殷无戾揣着明白装糊涂，像个任劳任怨地小媳妇一样帮他腰顺便吃豆腐，不经意间笑了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西江月才再度开：“阿戾……若你只属于我一人，我便将你捆在玉息殿与我朝夕相，什么九州天下统统都不着我们……”

他就奇了怪了，他刚刚为什么会有那么一秒钟真的相信殷无戾会狗嘴里吐什么象牙来。

西江月瞪了他一，抬轻轻蹭了蹭他双间某个一大早就神抖擞地在他小腹上的玩意，没好气：“还不怪它，一大早就戳我。”

的臂膀，阖轻轻应了声嗯。

他其实一也不像别人看起来的那般没心没肺，殷无戾还能活多久他比谁都掂得清。

下一秒就有一双臂膀将他从后抱住，殷无戾闭轻嗅，突然轻声开，声音中夹杂着不确定的情绪。

可他确实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可，会突然像是失了理智一样对西江月的这么执着，不到胞便不想，确实是委屈了月儿遭这一次罪。

“……混，你要就，你还开那里……你还去……你去也就算了你还全去……”

笑眯眯开：“臣妾方才比了比，陛下的小戾儿好像有这么长？”

西江月：“……”

作势要抬踹他，刚有所动作，脚踝就被某个不要脸的人提前一步扣住，又给拉回到了被里。

他每天都数着日过，生怕浪费了一分一秒和殷无戾独的时间，这半个月的异地，他怎么能不心疼。

殷无戾自然也知自己方才又有些不知轻重了，此刻自然是乖乖受些。

西江月有的时候真的很想自私一，总归殷无戾他，他就算是霸着这人又能怎么样，谁能得着他。

他满脸红，额上还有汗，整个人又羞又愤，却只能地拿神威胁殷无戾他快要死定了，这次哄不好了。

这一夜殷无戾睡得踏实，睁开的时候便见怀里的小妖早早就醒了。

他不能自私地让殷无戾只属于他一个人。

西江月看自己真把人撩火了，大早上地发什么情，白日宣不成统，求饶的话还没说就被殷无戾用吻堵在了齿间。

西江月咬了咬牙，耳朵红的快要滴血，索一翻背对着殷无戾侧躺。

殷无戾挑了挑眉，不动声，下一秒就直接将人压在了下动弹不得。

“……月儿，你上的香味好重，你是不是卵期到了？”

但殷无戾是皇帝，不仅是他的夫君，也是九州万民的天。

殷无戾嘴上总是说他福源广泽注定长命百岁，可他们所有人都清楚，殷无戾的时间已经定下了，五年眨溜走，他只剩下三十一年的时间了……

等殷无戾一脸餍足地帮他重新把被盖好，西江月已经被折腾得连脚趾都懒得动了。

殷无戾扣住他的手腕，咬牙切齿：“月儿量的不准，孤不介意现在再帮月儿试试孤的殷小戾究竟有多长。”

西江月被他三言两语说得红了耳，抬睨他，突然从被里伸手，凑到殷无戾面前，用指和拇指比了一截长度。

“昨晚上还一一个喜，今早便嫌弃了。”殷无戾哑然失笑，“啧，月儿当真用完无情。”

“孤不敢了，孤以后都不敢了，孤这次疼了月儿，不如月儿下次还回来可好……下次孤不动，月儿想怎么夹就怎么夹。”

更何况殷无戾边也不只是他一个人，他知迟鹤听他们对殷无戾的痴情不会比他少过毫厘，殷无戾若是不负他，那便要辜负其他人。

西江月气炸了，还敢笑，这人还敢笑！

所以他是疯了吗？

殷无戾勾笑了：“怎么今天醒的这么早，看来是孤昨晚没把我们月儿伺候好。”

说完还嫌弃地把人往外踹了踹，殷无戾笑的眉弯弯，不死心地凑上去，反而把人抱的更了。

可偏偏，西江月是殷无戾的，殷无戾却不只是西江月的。

西江月鼻微红，说话的声音隐隐沙哑，一听就是哭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