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龙武二军是天亲辖的北衙六卫中的两路，亦是庆元帝皇

言语里的“他”，指得是唐煜受伤一事的罪魁祸首——郑鹤，亦是刺客中唯一留下的的活。

中央大帐内温如，庆元帝的声音冷得像是朔月里的寒风：“他招了吗？是西蜀余孽收买了他吗？”

萧后与其兄长获罪后，萧家嫡脉被斩杀殆尽，如今兰陵萧家是支脉掌权。

，重。禁军统领陈河木着一张脸，解下腰间的佩剑递与门的内侍，心事重重地迈中央大帐。太与五皇在南苑围场遇刺一事，他作为负责本次秋猎宿卫值守事宜的长官是万死不能辞其咎，只盼着陛下念着他往日的功劳份上允许他罪立功以保全家人。

至于其他黑衣刺客不知是什么势力培养的死士，在东侍卫统领长庆派去营地报信的侍卫带着大队人杀回来后，全当场自刎。

北地有六大世家，赵郡庄、兰陵萧、洛京薛、弘农蒋、荥凌和范夏，六家互为姻亲，守望相助，纵使改朝换代后声势不如往昔，亦不是其他所谓名门望族能比拟的。其中，兰陵正是萧家的郡望，亦是庆元帝原嫡妻萧氏的母族。

庆元帝气极反笑，右手啪地一下拍在御案上：“合着你就被他骂了一通，什么有用的都没问来，你是来消遣朕的吧？”

陈河跪地叩首：“郑鹤他什么也不肯招，微臣着人给他上了刑，他就开始胡攀咬，污言秽语不断，不仅朝中诸公被说了个遍，他还一会儿说自己是西蜀的细作，一会儿说自己是南陈的细，证词实不堪信。”

纹丝不动，陈河继续说：“都是微臣无能，只是——今个儿在审问的时候了件怪事。微臣觉得得禀报陛下。”

“兰陵。”庆元帝重复了一遍陈河说的地名，脚下往后错了半步。

“郑鹤这贼人受刑不住，昨日就发起来，在梦中不住地说胡话。医师说再上刑的话可能保不住他的贱命，微臣就把审问的事情先停了。想着这歹人清醒的时候死鸭嘴，神智不清的时候说胡话指不定能带来什么，微臣就去看了看他。”

“胡话的内容倒没什么，多数时候他就顾着喊爹喊娘，但——他音不对。微臣家里有个老仆是兰陵人，这么多年了乡音都没改过来，微臣也听习惯了。结果今日冷不丁地一听，发现这贼人说胡话的时候音与往日不同，竟像是兰陵那边的人。”

郑鹤被脚的唐煜拦了一拦，再挥刀向太唐烽砍去时就失了其不意的效果，被反应过来的其他东侍卫倒在地然后用刀背给敲了。

家人的命应该保住了，陈河提在嗓里的心落回了一半，他额贴着冰冷的地面，恭敬地答：“微臣之前查过这贼人的来历，他老家原是渭南的，从小父母双亡，在祖父母膝下长大，伯父郑满是龙武左军中的校尉，因独生早夭的缘故十年前将侄从老家带到京里抚养。三年前这郑满也死了，临终前托了关系让侄补禁卫军，如今郑家只剩下这贼人和他伯母活着。”

“说下去。”庆元帝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