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么一打岔，庆元帝再谈起东之事时语气温和了许多：“太妃那里，你盯着，世人都说要娶六姓女，我看六姓女的教养不过如此，脾气一个赛一个的大，又生不儿来。”

庆元帝以为女儿都被培养成了娴雅端庄的大家闺秀，结果公主们在里的时候规规矩矩的，嫁后却接二连三地打他这位老父亲的脸。过年前刚有一位闹了场大的，他的长女，江德妃所的灵昌公主为了个伶人的面首暴揍了驸一顿，险些把婆婆给活活气死，那位倒霉的婆婆下还躺在床上呢。

“臣妾幼时不理解为何老人们常说‘儿女都是债’，这些年慢慢琢磨过来味了。”何皇后叹。

唐烟扮成小太监溜玩的事情暴后，庆元帝很是恼怒。他膝下仅有八位皇，公主倒是有近二十位，已经嫁的就有七位。庆元帝对公主们的教育不如对皇们的上心，皇们有他心挑选的师傅教导，公主们的教育则给了公主的生母以及女官们持。

听闻此事，朝野震动，御史纷纷上表弹劾，庆元帝颜面尽失，正在他思索如何教导女儿，保住他剩下脸的关，唐烟撞上来了。在庆元帝看来，唐烟在里都无法无天的，成天与兄弟们混在一起瞎闹，嫁后还不知要如何恣意妄为呢，分明又是一个灵昌公主，因此大骂了唐烟一顿。

于是就有了一旨意——京中六品及以上官员可将家中适龄女儿报到礼，备选公主侍读。

“臣妾正在看呢，已经圈了几位姑娘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皇帝没必要打着女儿的旗号给自己找女人，众人不免疑心这公主伴读是为皇们预备着的。掰着手指数一数，太良娣良媛的位置是空着的，

骂完女儿，庆元帝犯起了愁，女儿不比儿，打不得骂不得，可不她们的话，再来几位灵昌公主，怕是无人敢娶他们唐家女了。琢磨了半天，他想来了个歪招，女儿们不好，那索找几个真正的大家闺秀言传教，朝夕陪伴，说不定就能把给磨过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见庆元帝回忆起旧日之事，何皇后宽大的皇后袍服下的僵了一瞬，面上仍是温婉地笑着：“臣妾第一次喝的是煮的，实在受不了那腥膻气，还奇怪为什么有人喝它。后来才发现是自己偏颇了，这东西成心或者菜味都好，养气补，最是宜人。”

庆元帝忽地想起一事：“礼的名册送来没有，记得选些温柔贤淑的姑娘。”

“儿媳妇还年轻着呢，老人常说，先开后结果。臣妾冷看去，她素日行事尚算稳妥。此次不过是小两拌了几句嘴，不是什么大事。”

少，至少膛不再剧烈起伏了。

“朕记得早年间你为了这个还闹过笑话呢，因为你在家乡的时候没喝过|，到了北边第一次喝不习惯，当场吐了来，凌贤妃她们都笑话你，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三两扒拉完剩下的酥酪，庆元帝冷哼一声，对何皇后的话表示不置可否。骂完了儿媳妇，他扭骂起了儿：“大的不省心，小的忒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