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真面现难：“映川施主，你还是不要问了，小僧不能说的。”

“你是想说我为何不拆穿？”唐煜略微放慢步伐，“我是想，天下男，再无争着往自己上绿帽的，就算他说的全是假话，冲着这份牺牲，亦可宽恕几分。且他是临考的士，得狠了

姜德善犹沉浸在韩尚德临场现编的故事中，了两下鼻说：“天可怜见，女变了心竟如此狠毒。”

…………

“成天老爷老爷的，烦不烦啊。”韩尚德跺了两下脚，“小和尚终究是在庙里长大的，不懂外面人的弯弯绕绕，我就给他一个借，让他不好意思纠缠。等考完试，我就回凉州，难他的贵人能追杀我到凉州？”

唐煜可没那么好糊，嗤笑：“我看那个韩尚德，张牙舞爪，活像是戏台上的伶人，谁知他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指不定是推脱我的借。要我说，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三年前没考中，心里生了怨气，发到笔下人上。”

韩尚德肚里似乎积攒了许多怨气，向圆真抱怨：“因为是别人着我写的啊。那话本是我在家里闲着无聊的时候写着玩的，只给几位友人看过。三年前我想赚银就卖给了书肆。本来没什么上下卷之分，三年前它就是写完了的，苏陵那一剑没落下，万事就尚未有定局，留给人多少遐想的余地。可叹这世还是俗人多，我有位友人非着我续写，我就编了这么一个结局恶心他——反正我的书早就写完了，你非着我的让我写，我就胡写给你看！”

圆真被怼得说不话了，半天才：“施主放心，小僧不会再多嘴了。我去给施主取活血化瘀的药膏来吧。”

圆真回忆着唐煜的脸：“呃，我看他伤的，应是信了吧，不过韩施主，既然云姑娘的事不是真的，你为什么不肯给话本一个大团圆的结尾？是想说世事无常，因果报应吗？”

“啊，那您……”

“那位究竟是什么来？”映川问。

不敢假借裴十二公之名。与他往，对韩施主只有好，没有坏。”

韩尚德重新捂住自己被书童扇得通红的脸，闷闷地：“烦劳你了。”

听了韩尚德的“论”，圆真瞠目结，心想五皇知事情的真相怕是能活活气死。

唐煜和姜德善往小院行，一路上，人渐稀。

圆真去了，映川质问他：“少爷，你真要写话本啊？小心我告诉老爷——”

“藏尾，不似正人君所为。”韩尚德犹不解恨，“他既然说假话，我为什么要跟他说真话，糊糊他也不为过。方才我说的那一通，你看他可信了？”

韩尚德瞥了他一：“小和尚，我是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才告诉你实情的。这次是你骗我在先，可不许回告诉你那位贵人。你也别担心，他不就想要我重写一遍结局，不写的话就找我麻烦吗？反正我下手不宽裕，再过几日，说不定我就为了银重写话本下册了。当然，你要想说，我也拦不住你，只是你就别再来找我了，咱俩趁早割袍断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