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似乎有些无可奈何，“明明叫人日日抓心挠肝，放不下也忘不掉。”

他居临下地睨着奉德的巧士冠，沉默。

“罗大夫？我记着罗大夫不擅针灸，倒似乎是他的小侍童，也叫罗什么来的，针灸手艺还算过得去。”

走时李寄渊留在大堂付账，晏淳没想等他，径直迈了大门。

晏淳看他一，没说话。

另一人先是笑了几声，后说：“听说永安堂的罗大夫针灸手艺不错，你且去找他瞧瞧吧。”

那是怎样一个翳怖人的哂笑。

晏淳不大兴，冷冰冰：“陛下怎么了？”

奉德这回是真的跪下了，伏下脑袋，“小殿下，您就别为难才了。”

晏淳绷了嘴角，“……说什么胡话。”

“……少卿呢？”

还未走两步，便听到右前方有人在议论永安堂的大夫。

奉德被他冷的语气吓得抖了抖，“陛下听闻正卿与小殿下不在大理寺，就、就亲自过来了……”

你对过？”

暗的事，怕是一时半会查不来由，况且还楼闲杂人等实在是多，一日一日的算不准来人，若建造暗之人不肯现，他们二人也无从手，还容易打草惊蛇。

“正卿大人，小殿下，你们可算回来了。”奉德有些着急，“陛下、陛下他……”

此后二人在房中待了一阵，并未发现什么异常，等刘定的人搜完了所有房间，终于在自己屋内的桌下找到了遗失的荷包，大张旗鼓地被人簇拥着送走时，已是一个多时辰后的事了。

晏淳：“……”

“怎么不等我？”

晏淳去后，李寄渊被奉德拦在了外面，理由是崇孝帝念他近日修律辛苦，加之旧伤需要静养，让他先回慈宁休息，这几日不必再来大理寺了。

“陛下见不到您，责问了少卿大人，罚他在您值房前跪着。”奉德低着，“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了。”

李寄渊：“……”

正想着，李寄渊便从后追了上来。

晏淳并不明白李寄渊有错与他是新君之间到底有什么因果关系，也不想究。只是方才李寄渊无计可施，可他对他又何尝不是无计可施，动过手也动过嘴，还不是让他钻了空，成日在边晃来晃去。

“不让看，不让碰，不让靠近。”李寄渊退开一步，轻叹了一气，“您有的是本事让人无计可施。”

晏淳仔细想了想，那日柳知桀送来的关于罗胜的卷宗里，好像是有提及此事。只是当时看时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现下在街上冷不丁一听，像是脑中忽然搭了什么线一般，总觉得这其中有关窍。

“我近日总是腰酸背疼，我那娘们夜里嫌我不得行，让我在偏房睡了好几日！”一人说。

二人一前一后回到大理寺，天已完全暗了。此时奉德正一脸愁容地立在红漆大门外，稍一回神瞧见了他二人，差就上前跪下了。

他颇有些疼，“闭嘴，闭上。”

“我是有错，却错不在此。”他笑了笑，忽然转了话题，“父皇之后，我一定会是新君。”

……针灸？

夜中形微微臃的宦臣向年轻的小殿下跪拜，他自然不会知跟前这位份尊贵、涉世未的六皇是怎样盯着他的后脑勺，缓缓地了一个笑容。

李寄渊看他这情态，知他正在想事，就也没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