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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的高潮才能满足他...
像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余秋不再反感舔弄餐盘,甚至还会特地撅着屁股,爬行到餐盘边上。和条进食的母狗一模一样,张开着双腿,让那骚穴更明显地暴露在空气里。
如果是为了调教,那么兰一定是在要求余秋做到什么。余秋不想再待在这无人的房间,搔首弄姿的都是些以前他清醒时不会主动做出的动作,现在即使是对着空气余秋也十分熟练了。
这天食物再次被送来,余秋已经不会再躲避管家和仆人的视线,起身就跪着四肢爬过去。而那餐车也没有再推进门来,管家将那些餐盘一个个那些放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是需要余秋扯着身子勉强够到的地方。
余秋学乖了不会再疑问,而管家喂食的变化甚至更让余秋感到兴奋,因为这代表兰认可了他现在的举动。因为扯着脖子奋力地舔弄着餐盘,余秋的腰部下沉、屁股高高撅起。这些天不见阳光,仿佛又白皙了不少,习惯了跪爬的余秋甚至在不是用餐时也保持着这般动作,躺在地毯上。
又这样过去了五天,余秋还是不敢懈怠地对待每一次喂餐,甚至为了更好扮演骚狗的角色,他都不会再用手去扣弄骚穴。而是抬起一只腿,剐蹭摩擦着床沿甚至桌角、椅子,简单的潮吹能暂时缓解空虚,但食不知味的反而让他更渴望被填满和性爱。
直到这一天,门被打开,进来的并不是管家,而是那个只存在于余秋想象中的,甚至开始心心念念思念和渴望的男人。
金黄色的卷毛和俊美的面孔,让余秋几乎是立刻哭了出来。这些天憋着委屈和忍着空虚的余秋,一边哭着一边急切着爬向站在门口的兰。
“乖狗狗,”兰的声音带着笑意,那有些轻浮的声音此时宛如一汪暖泉,余秋哭出了声拼命地扯着脖子往兰的脚边趴着。因为绳索被扯紧,此时的他甚至看上去有些滑稽,兰蹲了下去,微凉的手指慢慢从余秋的头顶摸到下巴,划过眼尾和嘴唇的每一寸。余秋被迫抬起头,看着那温柔的兰和那如水的眼神。
此时俊美的男人几乎成了余秋的光,爱慕的、依恋的神情从那张青涩的脸上毫无掩饰地流露出来。“主人...”他痴痴地喊着。
“头发长了,”兰轻轻地笑着,“还瘦了。”
从余秋被带进这个房间,到兰再次出现整整过去了两个星期。
余秋听见这话立刻摇头,见到兰有起身的意思,立刻拽住了兰的衣袖“主人不要走...我很乖的,乖狗狗很听话的...”
兰难得流露出一些真实的温柔,他拿出一个皮质的精美项圈,项圈的正中间是块金色的狗牌,刻了一个“秋”字。
“留狗狗一人在这里,狗狗怪主人吗?”
余秋满心满肺地只想让兰留下来,他贪恋着脸颊上的温度,和那温柔的面孔。听见这话疯狂摇头“不、不怪,狗狗会等着主人的...”
“真乖。”兰笑了,把准备好的餐盘放在余秋的面前,看着余秋毫无障碍地在他面前把几个盘子舔得干干净净。
“狗狗会听主人话的...”余秋可怜巴巴地抬头看着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