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了...贱狗对不起主人...”

兰难得回忆起了曾经，第一次在夜魅见到这小家伙时，也是这般模样吗？虽然同样是跪在傅泽的脚边，但是那时的余秋睛是有神的、表情是生动的。至少不是现在只知欣喜和哭泣，当时的余秋还对兰翻过白来着。

生动的表情让兰突然觉得此刻宛如被玩坏了的玩一般的余秋，十分碍。

“为什么？”兰的里浮上了一层霾，“为什么我和他不一样？”

他一定很脏吧现在，主人一定会嫌弃他的，余秋低声哭泣，脸趴在地上、心里比起早前更加绝望。

为什么主人要问他喜不喜？主人开不开心不才是最重要的吗？

“你喜吗？”——这样的生活，兰突然低声。

兰仔细端详着，余秋长得很好看，如果忽略这些，那这张脸会是个清冷卦的人。可是尾沾了红，泪爬满了脸颊，嘴角和上混杂的和，让这清冷人堕落成地狱里最的魅。可是即使变成了这般又勾人的模样，余秋却仍然记得在主人面前，展自己最乖巧和温顺的一面。

但只有兰知，自己好像有不兴。玩余秋、看着余秋如何被自己的，最后变成个的玩，这符合他的癖，应该是一件令他到愉悦的事情。曾经的兰接手过夜魅数不胜数的小，他们在自己的手上甚至持不到三天，被玩得傻了、坏了，最后求着自己去坐了最的便的，兰甚至毫不留情，心里一丝波澜没有。但是余秋在自己的调教下，持了快一个月。

余秋愣了愣，他没想到兰会突然问这么个问题，而且已经变得对周围事迟缓的大脑，也无法思考如何回答“狗狗...狗狗不知...”

“主人别生气...别不要狗狗...”余秋话里满是恐惧，双睁大，泪几乎快模糊了前的视野“如果主人生气了，怎么惩罚狗狗都可以的...”

接受他无理又过分的要求。他是一条狡猾的蛇、是毒蛇，却散发着最温柔丽的香气。

“唔，主人...好痛！”受到兰的手指逐渐用力，余秋的下被得红了一片。

每一次他那真情实意的期待和信赖，每一次放松全的圈在自己的怀里，兰皱着眉看着余秋此时的睛，没有灵魂了。

看着趴在地上的余秋，兰叹了气，里一丝不忍，蹲下用手指勾起余秋的下，让他这张占满污浊和情气息的脸完全暴在视线下。

完全被调教成了听话的狗狗，全心全意的服侍讨好主人，泯灭并忽略自的情和受。这段时间的调教，可以说兰已经成功了，余秋确实变成了一个听话又没有自我的玩。

“什...啊！！！”余秋还没来得及理解兰的意思，只觉得自己突然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推到在地，两被地扯到

“主...主人！”余秋就像突然有了力气，大概是沙漠濒死之人见到了绿洲。撑起丝毫不顾形象的向兰爬去，对比起一污浊的余秋、兰的穿整齐净异常。看着如此英俊和在上的主人，余秋发怵了，他不能再清楚自己现在是如何的狼狈，如同往日一般爬到兰的脚边，但不敢伸手去碰。

“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主人...”

一句句话把的内心剥开，本就对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心虚又惶恐的余秋宛如被当众刑。因为抵抗不了自的和求不满，求着陌生人狠狠的，正是他自己。

“我的狗，被我关在笼里。”兰用手慢慢拭掉余秋脸上的污浊，这张好看的脸重新归于整洁，“每天只知等着我的到来，没办法拒绝主人的命令，还可能随时被主人丢弃。就像这两天一样，被不同的人，到肚里装满了不知谁的。这生活，你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