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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亲了亲余秋发红的眼尾“够了吗?”
“不够不够...”余秋摇着头,“主人你不该这么温柔的...”
傅泽眯了眯眼,他可不是什么圣人,余秋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惹自己,是觉得平日里挨得操还不够吗?“这么骚嗯?就像被老公狠狠调教?”
看着那逐渐危险的眼神,以及熟悉的表情,余秋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不是...我...”
傅泽也不给余秋解释了,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脚,牵着余秋自己给自己带上的项圈,就把人连带着爬到了房内的调教座椅上。说是座椅,倒不如说是一个没有椅面的座椅支架,傅泽把余秋四肢固定,他就成了个自然下陷的马步姿势。因为没有椅面,余秋的屁股都是悬空的,因为重力自然下降,但是坐姿模样使得大腿被捆在两侧的木架上大开。
下方放了个炮机,正对着余秋流着骚水的嫩逼,开关被打开正在高速地上下抽插。余秋保持着马步的姿势,那炮机尚且碰不到他,但是余秋大腿没了力气,屁股自然下陷,那骚逼就会被那炮机上的粗长性器抽打抽插。
余秋兴奋地恨不得傅泽马上开始调教。
“自己选择,是这么站着一晚上,还是被这炮机操一晚上嗯?既然是调教,主人可是不会心软,帮射不出来或者被操晕了的小骚货停下来的哦。”
说完就给余秋戴上了口球,唔唔地说不出话。
小骚货自己作的火,自然得承担后果。
陆离运动回来就看见这样一副香艳的场景,蹲着马步的美人前几秒被那高速抽插的炮机撞得汁水飞溅,后几秒美人又满脸通红地强撑着大腿和身子,提臀远离下方的炮机。嘴巴被堵住只能呜呜地发出可怜的叫唤,额头和脸颊红彤彤的全是汗。
那连体衣傅泽没有帮余秋脱下,现在余秋但凡是屁股下陷,那炮机就是怼着衣服布料快速往那骚逼里怼。把那本就勒逼的布料操得深陷穴眼,刺激地余秋惊声呼叫。
“怎么回事?”
傅泽瞥了眼陆离,心里不爽他打扰自己看宝贝这卖力的“表演”。“看不出来?宝贝自己发骚,讨调教呢。”
陆离了然,也没了上前帮忙的心思,倒是走过去把余秋的口球给取了下来。能说话的余秋立刻就憋不住了,哭喊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