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像烟一样，短暂的绚烂过，随后消失在天际。

所有人都告诉程斯归事情总会好起来，只有尉迟对他说：“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你是活不到25岁的。”

是否尉迟那时就预见到他会有落到这个境地的一天，才会早早言警示？而他突然恶化的，恰恰说明了活不到25岁的预言真的会应验？

但裴叙川早就告诉过他，那是他不能从这段婚姻里得到的东西。

他轻轻拍着程斯归白瘦的脊背让他别怕，告诉他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严重，顺便揩去程斯归红脸颊上的泪。

他大力咂声，着上边的同时也不忘下面，两的动静番加码，急促得像是要把程斯归的魂魄也就此走。

内突然加重的一下拉回了程斯归的思绪。裴叙川在他结上咬了咬，又惩罚地往撞，不悦地问他：“怎么走神了？”

左溢的已经淌得脯上到都是，程斯归自己摸了摸，沾了满手的粘腻。他闭上睛，不再面对自己被汗、、脏的。

程斯归并不意外自己没有等到后半句话，正如他现在也不到把所思所想都毫无保留地说给裴叙川听。他们本就是一对这样的夫妻，离得再近，梦也不到一起。

再次睁开，是因为听到了远烟炸开的声音。

跪在床上的姿势并不好用，才通一侧的孔就折腾得像打了场仗。两人吻着吻着，换成了面对面骑乘的位，程斯归坐在裴叙川上，摇晃腰肢吞吃着里的，一只手捧起自己的右送到男人边供他“享用”。

程斯归扶着裴叙川的肩膀仰起，望向夜幕中转瞬即逝的丽。

程斯归大脑空空茫茫，好像有另一个自己脱离，浮到了半空之中，平静地注视着这荒唐的一切。

随即突如其来的痛将他吞没，如同电直接击打下来，神经骤然绷断，程斯归浑痉挛，难以承受地尖叫声：“啊——”

那么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痕迹，也许就能够因为情而延续得久一。

“不会的。”裴叙川下意识地否认，“锁锁，你不要吓自己。”

程斯归乖顺地靠他怀里，泪却扑簌簌地往下掉。

程斯归曾经笃信，真正的情是不那么容易黯淡的东西。没有人能对短命的“诅咒”丝毫无动于衷，于是他开始设想有人能够地上他，那个人的心会为他保留一块角落，寄放长久的思念。

他想，你还要一直陪着我呢。

窗外的焰火表演仍在继续，一个接一个地亮夜空，带来须臾的灿烂。

他伏在男人的肩轻声说：“裴叙川，我要死了。”

他并不能完全理解程斯归的恐惧，只是心中无端划过一阵寒意：“你还要……”

他神情恍惚，前着，在中蜿蜒一圣洁的白。

他倾贴上男人的，将彼此说不的话淹没在亲吻之中。铃铛轻响，四肢纠缠虚无的情，一切思绪渐渐都消弭在焰火明暗间。

烟火中浮现一个特立独行的影，属于那个语惊人怪医生，虚空中他意味长地笑着，和多年前现在程家时如一辙。

回过的时候，程斯归左滴的白已经缀在了红艳的上。

神情冷肃的男人再度低下，埋里，直到尖渐渐品一缕清甜，他才起，嘴角不觉间沾上了一滴。

四肢力气尽失，膝盖早就跪不住了，一双绵的手还在把裴叙川的往外推，最后的无谓挣扎。

上下夹击带来了可怖的快，程斯归疼得泪直掉，整个后背绷，大内侧失去控制地搐。

伴随着哭般的尖叫，一小淤积的终于从孔中涌了来，两间也淋上了自己的白，在前所未有的生理验中重获松快。

初稀薄，裴叙川全嘴里，没有尝什么味，就转过皱着眉吐了纸巾里。

裴叙川有一瞬被程斯归这幅样惑了心神，扣着他的后颈用力吻了下去，搅得两个人腔中都是漫开的味。

程斯归将向后移开一些，静静地注视着他的睛，像要把他的样刻在心里，又仿佛能看穿他刹那而过的示弱。

程斯归怔怔地看着他，抬起一只手轻轻覆在裴叙川脸上，拇指缓慢地替他去了那一白。

原本不该属于这的坠涨在，程斯归觉到那里有什么正在争先恐后地向汇聚，尖的沉重和充盈一分分加。

孔上，不知疲倦地反复钻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