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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记得他把Beta的浑身舔了个遍,重点关注腺体。
从腺体,到脊梁,到薄乳,到绵软的臀肉,连腿窝都没放过,还有那两口小穴,安加从里面喝足了足够他撑过发情期都不会觉得渴的淫水。
游子审把黑色的内裤顺着Beta细瘦的腿套到胯间,全息影像的还原度很好,安加甚至看到了那口被他操开操穿肏得出汁的嫩屄里还有他干涸的精液。
白色的干精黏在那生嫩的小屄和小穴口上,就像安加给那两口穴按上了自己署名的封印。
当时的他就像一个发情的狗。
安加也记得自己是如何被高压水枪打在背上,还像条护食的狗一样撑着墙壁把Beta死死捂在自己身下,最后被麻醉手雷炸丢意识。
屈辱的狗。
“江子问,你好。”
安加的目光从穿好衣服的Beta身上挪到门口百无聊赖等待的封向身上,笑了笑。
他的目光穿过全息影像,投向自己的下半身。
黑色制服硬挺的裆部——鼓起了一个帐篷。
他硬了。
光是看了几眼Beta的裸体就硬了。
还真像条狗。
冷淡地瞥了几眼自己勃起的下体,安加目光放回全息影像。
披着封向皮的江子问离开后,封宅里的Beta和游子审的相处基本就只剩下静态。
安加眼睁睁看着Beta苍白的脸在一天一夜里渐渐变成高烧的不自然通红,又从通红渐渐变成缺食脱水的惨白。
游子审在阁楼里也就干瞪眼看着,偶尔拿食指去探探呼吸,甚至看床看到一半睡就着了,然后把Beta从床上一路挤到了旁边的木板上。
似乎在睡梦中感到属实不太舒服,Beta脸上的笑意没有了,在木板上慢慢蜷成了只虾米。
安加放在椅侧的拳头也不自觉蜷了起来。
晚上凌晨两点,Beta醒了。
那张苍白枯槁,略有死气的脸上呛过水后终于有了点血色。
看着全息影像上Beta小口小口嘬饮着营养剂,伸出红润的舌尖极快地舔了圈湿润的唇畔,安加绿瞳微闪,似有预感地往下一瞥——帐篷又往上顶了顶。
绷得难受,他再次冷淡地移开了目光。
游子审离开后,Beta在床上歇了会,去封宅逛了一圈。安加看着他和封南擦肩而过,一个去了楼上一个去了厨房,最后在厨房相汇,封南被泼了身热油。
听到封南说“家人都被狗狗咬死”后,Beta露出了很复杂的表情。
正当安加在琢磨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时,Beta像个不请自来的入侵者入侵了他的房间。
Beta满脸幸福地在床上滚了一圈,又莫名露出厌烦的表情。
最后他打开衣帽间,抱着安加的衣服闻了许久,确信且精确地将他和江子问的衣服分开,一个漂亮整洁挂进衣柜,一个胡乱塞进鞋柜,才高高兴兴地抱着脏衣服进了浴室。
Beta在脱衣服。
灰色带兜帽的宽松卫衣脱下来,Beta身上进食后恢复了血色的身体便完完整整地呈现在安加眼前。
嶙峋的肩头是粉的,圆润的膝盖是粉的,饱满的臀尖也是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