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加摇：“不是，我最后找到他了。”

看着安加从嘴边溢至结的酒，秦宜突然有想摸摸这个被噩梦吓坏了的可怜单狗。

安加并着，丁靴的鞋底在木地板上愉悦地踮起放下，将地板踩嘎吱轻响。

安加鼻音重地“嗯”了一声，将脸埋茉莉上又嗅了一：“很新鲜。”

看着安加左手烟右手酒，秦宜张了张嘴，想劝，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说来。毕竟他又不是这人梦里的老婆，也不是朋友，没有关心的立场和必要。

“凶手？”

一个想老婆想到梦，一个居然帮忙分析梦里夫妻吵架的原因，他觉得不仅单狗疯了，自己也闲得慌，所以委婉地表达了想结束对话的意图。

气氛森起来了，秦宜杯：“……她去哪了？肚为什么疼？”

他郑重地捧着放回上，坐姿端正：“我收下了，谢谢你，我很喜。”

了。

“我不知，”安加声音沉下来：“但是我想告诉他我已经把手的事都理好了，可以好好他了，于是我到找他，可是找了好久，怎么找都找不到他。”

“你不知，我抬一看，拿着刀的人——”

秦宜愈发杯：“在哪找到的？”

难还能说不吗，秦宜，语气故作轻松：“当然是啦。”

安加又从桌上的酒盆里舀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见他态度这么郑重，觉自己有借献佛，秦宜不好意思了：“不用客气，这是云希之的，要谢就谢他吧，如果还想要你可以找他要。”

“就是我自己！”

安加低下，看向酒盆里的茉莉，整个人定住了。

秦宜不明所以地回以一笑：“哈哈，我也不知，那……你的梦到这就结束了？”

“不，不一样。”

安加语气轻缓，甚至带了一柔和的笑意。

“不会不会，”他看向安加的目光多了怜惜：“只要真心喜怎么都不会觉得辛苦的，呃，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你们会幸福快乐在一起的！”

安加突然看向秦宜，极苦地闷笑了一声：“原来他是这样想的。”

他放下酒杯，半突然越过藤桌凑近秦宜，语气森然。

“他的肚被人剖开了，了很多血，肚里的小孩也被掏来了。”

“秦宜，”他转看秦宜：“和我在一起……”

极冲的烟酒味混合着极淡的茉莉味扑鼻而来，秦宜向后一仰，“不……不对！”他下意识否定：“有没有可能，呃，那个，是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前暗恋对象？”

安加鲜红的嘴弯起来：“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

“很辛苦吗？”

秦宜低下，下意识瞟了自己的肚。

“啊……”还是暴了，秦宜尴尬挠包：“茉莉香气可以帮驱蚊，这外面蚊多的，我看你坐在外面，就给你了一朵。”

“我找呀找，一直找到海边，低一看——原来是我变成了他。”安加声音里带了笑意：“我再一看，原来肚这么疼，是因为被人用刀挖了个。”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了吗？”

……草。

松松在安加耳鬓的茉莉落下来掉了酒盆里，溅起极小的一圈酒。波澜漾，洁白的瞬间被酒染成暗沉的紫红。

似乎又回忆起了那痛意，安加的声音哑得发颤。

“嗯……或许，他当时已经放弃向我求救了。”

他鲜红的瞳孔随着盆里染的茉莉缓缓游移。一直看到茉莉撞在木盆边缘，才小心地将茉莉从酒盆里捞来，十分珍惜地捧在手心放在脸上，嗅一：“……你送给我的？”

安加揩掉边的酒渍，歪看他：“……是吗？”

“……是我啊。”

“秦宜，”他鲜红的瞳孔移向秦宜的脸：“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

月光被矮廊上的木架切成窄窄几排，月光条纹整齐地落在安加上，光影错，静谧又愁苦。为了喝酒，他将罩扯到了上面，只了廓毅的下颌和被酒染得鲜红的薄。

肚上一阵幻痛，秦宜脸又皱起来了，心想他怕不怕疼我不知，我只知你这个梦可真他喵是个货真价实的噩梦。

“真的真的，”秦宜用力：“呃，那个……”能察觉到安加烈的目光透过帽檐打在他上，耳朵有烧得慌，他了耳垂：“——凶手！凶手是谁你看到了吗？”

啪嗒。

“真痛啊，那一下。”

秦宜：“……然后你就醒了？”

他觉这位单狗已经有疯了，神状况很危险。

“没有，才刚刚开始，”但显然没有接收到他的暗示，安加继续说下去：“我们继续在海边散步，我在海里游着游着，一眨的功夫，他不见了，我的肚也很疼。”

“秦宜你知的，他很怕疼，肚被剖开，还被人伸肚里把孩也掏来……我却不在他边，也不知，他当时有没有在向我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