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央心中有些没来由的忐忑，便也起向殿外走去。

不防地中了毒······

芮央尚未走到跟前，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她怔怔地住了脚。

酒过三巡后，司暮延便先行离开了，司暮羽冷清惯了，自也是早早便不耐地离了席。席间之人半数皆已有了醉意，故而，开始三三两两地离殿更衣，或是去散散酒气。

夜幕之下的皇，于富丽堂皇间更觉风光旖旎，平添了些神秘的风情。芮央初次，不敢走，左右张望了半天，却是不见司暮羽的影。

芮央突然有些心疼他，他是个冰山一样的人，他用他的冷，将所有人都阻挡在了他的世界之外，这样的人，该有多么孤独······

“继续走吧。”司暮羽淡淡地吩咐了一声，便转过来看了看芮央，“你似乎，很怕我？”

这日阖饮宴，正皇后却并没有来。华商国国君司暮延比弟弟司暮羽年纪要大上许多，因为国事劳显得有些文弱，然而模样看起来，却是保养得极好，温文之中又不失王者之风。

那车夫战战兢兢地回：“回王爷话，前面路上结了些冰，不慎打了，是小的不是，惊了王爷和王妃的驾。”

芮央难得地又见到了芮裳，她今日一华服，珠翠满，妆淡抹，艳压群芳。她站在司暮延的边，显得踌躇满志，虽然依旧保持着如从前一般谦和的笑容，可芮央总觉得，有哪里已经不同了。

那目光蓄婉、脉脉情，芮央心下一动，悄悄向着自己边的司暮羽看去。

司暮羽绷着脸尚未说话，芮央连忙求情：“左右我也没受伤，王爷饶了他吧。”

觥筹错间，歌舞升平，芮央偶一抬，便瞧见芮裳借着举杯之际，目盼，盈盈秋淡淡地向着这边扫来，在芮央的边停滞不动。

大殿内灿若星辰的烛火似乎衬得他清冷如玉的脸颊更见苍白，他上来的气场与殿内的快和闹显得格格不，别的人都在开怀畅饮，而他，却更像是在喝闷酒。

她揣测着司暮羽那样的，便一心只往人少地僻之而去，没走多久，便见前方一个小小的园，门一片常藤，生得葱茏茂盛，宛如一面天然屏障。

他并未抬，他侧脸的角度，刚刚好地避开了芮裳格外青睐的眸光，他仍旧什么表情都没有，可芮央总觉得，他知芮裳在看他，或许，他也知自己在看着他。

芮央原以为多时不见，会来同她说说话，然而一抬，芮裳也早已没了踪影。

女人最不经老，皇后嫁给司暮延多年，与夏芮裳比起来，真可说是人老珠黄了。夏芮裳自嫁来，便一直是盛不衰，今日皇后不在，她已俨然就是个女主人。

芮央一愣，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是不是又惹了他厌烦，司暮羽却并未等她回答，而是自行闭了，恢复了最初的状态。

芮裳是她的，她的声音，怎会听错？此时，她的声音柔带泣，全没了方才的风光凛凛，她温柔多情得，只如一个平凡的小女：“王爷，芮裳是一心思慕王爷的，只因父王君令如山，芮裳

司暮羽蹙眉向外问：“怎么回事？”

芮央吓得一个激灵弹了起来，连连向后退了两步，直到一弯跌坐在方才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