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对我来说是好得不能再好的啦，这就够了。”

李云想了想。

“你打针的时候不是鬼哭狼嚎的吗？”

“虽然害怕，但是很吧？”

“没事，我不疼。”

李云不怀好意地笑了。

李云躺回弟弟旁边，轻声：

“哈哈，我梦见被你变着法地蹂躏，在梦里一直骂你变态，又踢又打地，但是心情很好，超级舒服。现在想想梦里你那么残暴，但是现实却又这么温柔，闹得我很麻烦呢，不知到底喜哪一个。”

“哥。”

睡前夜话。

“哥。”

“我都说了别了……”柳风看着哥哥大内侧红烂的伤，很是心疼。“以后真的不了，你说什么都不了。”

“不是因为我好欺负吗？”

“你呀，你什么都很认真，所以我知你要是一个人也会得很投。”

“哥哥为什么要选择我？”

于是勉达成合意，两人缠在一起厮磨半晌，弟弟壮的就慢慢横李哥哥间，前后。两双大叠在一起拍打的声音啪啪作响，伴着彼此的息和。

柳风心里一酸，低吻了吻哥哥的睛。

“因为喜上你之后回想起来觉得特别难受，不该那么对你的。我知我脾气差，又任又被惯的……呐呐，现在原谅我了吗？”

“就是胃疼在医院那天啊。你不是陪我打针了吗？还一下把我扒了，丢死人了。”

“胡说，之前被我欺负的时候明明很讨厌我。踩你鞋，泼你果，故意不给你钥匙，揍你，的时候还踢你……”李云自己都数不过来了。

“你真不知什么时候喜上我的吗？”

柳风只能妥协了。

“你不是睡了吗？唬谁呢？”

柳风想到自己的那些梦就脸红耳。

“那不能说，太羞耻了。”

李云笑着凑过去，手拄在弟弟上。

“不说今晚别睡了，我会让你起立一夜，然后不让你就一坐去晃。”

“……我要睡了。”再说下去又没完没了了，柳风害怕自己下面把持不住。

没想到柳风了没多久，生生把李云大两侧的给磨烂了。

“其实我知。”

“你知吗？我也过你的呢。”

“那你呢？你是什么时候喜我这个讨厌鬼的？”李云在被里拿膝盖撞了撞弟弟的。

李云钻他怀里又要使坏。

“哥，你都记得这么清楚，还算你有良心嘛。”

“什么？什么样的？……”柳风立刻慌了，但又藏着一丝期待。

“那么早？真的吗？”柳风一下兴奋起来

“嗯，卿且说。”

“……梦见你，被我打，被我……还哭着求我……还有你后面……梦里我就像个怪一样。我醒来真的很害怕。”

“是不好的东西，梦什么的。”

“我没有讨厌你。只是觉得你很幼稚，又被人坏，特别任。”

于是翻云覆雨半小时，贴膏药一小时。

你不来不就行了嘛。”

“嗯？”

“因为想知呀。”

柳风不满，心想，当然是真实的我了……虽然我也不否认自己有暗的一面罢了。

“哎呀你别问我了嘛，真的不想说。”这事也就自己想想是甜的，讲来就恨不得打个钻到地心去。

隔了一会儿，柳风又忍不住：

“最后问一个问题嘛。”

“那个针细，当然疼啦，你的针，不怕。”

“嘛这么在意这个？”

“怎么会！”

“是啊，那时候开始就想一直缠着你，哪怕你讨厌我。”

李云一听，笑着捧过他弟弟的脸。

“那是什么时候？”

“梦我？！”李云差从被里起来。

“什么嘛？我要听，越细节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