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觉得自己有不明白：“属于教会不好吗？”

谢白：“你不介意的话。”

“当然，我最喜说故事了。”

多尔：“要我跟你说说吗？陆辰先生的宏大背景。”

谢白问：“为什么？”

谢白：“……”

谢白被吓了一，听到声音后，问：“莫先生？”

多尔用夸张的语言和神态，形容国会十二人对这个国家所有人的意义，十二人的每一项举措，都会成为这个国家需上下一心的目标，都会成为改变很多人的决定。谢白明白了多尔为什么说陆辰先生就是帝王，但当他问起这个国家的国王时，多尔又说国会十二人之上有一个国王。

“我很兴，大家都应该来信仰纯粹的天空。”

“莫先生没有吵到我，是我自己醒的。”谢白坐起来，打开床的灯。

梦中，隐约有一个面目模糊的男在对他说话，可是谢白怎么都听不到声音，不断地靠近，想听清楚对方在跟自己说什么，但怎么都听不清楚，耳边只有一些语调很轻的歌声。谢白好急，然后他怀抱着急切的心情醒了过来。

“不太行，现在大多数人已经变成了和你们一样的信仰。”

因为连着几天都没休息好，实在是太累了，谢白一被窝，迅速就睡着了。

灯是昏黄的，丝毫不刺激的，照亮了莫明泽的上半

谢白：“噢……”

多尔捂着，说这个的时候非常激动：“陆辰先生国会的那一天，很多人欣喜若狂，你知为什么？”

“我们都是天空飞的民。”多尔虔诚地合掌，然后看着谢白，炯炯有神地说：“天空永存民心中。”

黑暗中，有个男人坐在床边，轻轻地哼着曲，一只手放在隆起的被上，一下一下很轻地拍着。

“因为陆辰先生背后有个大的商会，他潜力大，能为所有人带来庞大的财富，事实证明一切确实如此。”多尔仿佛参与了当时的盛况，“西林这个城市本来属于教会，但现在它是一个重要的商业城市，都是因为陆辰先生。”

“蔷薇手杖商会是全国最大的商会组织，这个你知吧？”

陆辰不止是商会的会长，还是国会十二议员之一。

“我知，很厉害。”

谢白：“教会和商会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

这个国家的每一个人一生便宣誓对国王效忠，但各项决定先决策的，只有国会十二人。

“啊，坊间传教会的起源是天空女神，你们那儿也行这样的说法吗？”

谢白又抓了抓，说不话。

“多尔先生，可以继续跟我说说西林城的故事吗？不限于陆辰先生的，我对这个城市太陌生了。”

大概是谢白没什么反应，让多尔觉得奇怪，他疑惑问：“谢白先生，你的国家没有对神的信仰吗？”

谢白：“……？”

不是陆先生，陆先生今晚也在办公室里。

陆先生真厉害啊，简直是天穹上的存在。

那国王不是等于没有任何实权吗？

声音柔和得谢白都有不适起来。

“有啊。”谢白说：“我周围的人以前都信仰天空女神。”

多尔超大声：“咳咳咳咳！！！”

——这句话谢白没有问。

莫明泽的声音很温柔：“小白，怎么不继续睡了？我吵到你了吗？”

当夜。

多尔：“当然不介意，夸夸其谈别人的丰功伟绩，是一乐趣。”

“没什么不好。”多尔说：“但陆辰先生让它变得更好了。”

多尔放下酒杯，表情先是变得很郑重，就像那些讲故事给别人听的人，表情丰富多变。

为陆辰先生贴男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