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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帽,头巾,手套一应俱全,还有配套的裙撑。
“塞缪尔?”克里斯开始找人了,“塞缪尔,你在哪里?”
地下室的水池里没有鱼:克里斯找了一圈,终于在某一间满是灰尘的杂物室里找到了他。人鱼显然还不想见他,见到克里斯进了门,立刻就转过了头去,尾巴‘劈劈啪啪’地抽打着桌子腿。
“还在生气?”克里斯觉得有点好笑,但是为了鱼的颜面,决定努力让自己真诚一点,“我错了好吗?别生气了,嗯?”
他的声音很好听,声线温柔:人鱼仍然背对着克里斯,尾巴别别扭扭地又最后重重抽了一下,结果把桌子腿打断了。
“... ...”克里斯决定无视掉这个插曲。对方终于把头扭了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下 -- 又继续打量了一下。
这次审视似乎和之前几次都不太一样。但克里斯也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他只觉得人鱼的目光在他衣领胸口处多停留了会儿,再往下落在他两腿之间,盯了很久。
“... ...?”
如果这是一只雌性人鱼,克里斯觉得自己估计要误会点什么了。但塞缪尔 -- 他怎么看都像是雄性 -- 尽管在目前为止,克里斯还没有发现对方那个重要器官到底在哪里。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联想到的想法都是有点荒唐的...克里斯于是坚信,人鱼只是对人类的身体结构再次感到好奇罢了。
等到克里斯终于把人鱼哄骗到大厅里的时候,一整套繁复的蕾丝边礼服裙已经在沙发上等候多时了。
对于这个‘礼物’,塞缪尔并没有像克里斯事先预想那样,表现出非常拒绝。这倒是省了不少事;只不过,在人鱼皱着眉头,有点疑惑地抓住那只粉色呢绒女帽的时候,克里斯发现他的脸变红了。
“怎么了?”克里斯抬头问他,“不喜欢吗?”
一边说着,他手里一边还在迟疑研究那件鲸须束胸 -- 看在老天的份上,他对小姐女士们能把这件刑具每日穿在身上的精神致以崇高敬意。人鱼眼帘抬起来,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塞缪尔似乎对这只帽子很感兴趣。或者说,他对帽子上插着的几根做装饰作用的彩色野鸡毛很感兴趣。
实际上,对于人鱼来说,赠送贝壳或者羽毛是典型的发情期求爱行为;这几根野鸡毛又确实非常漂亮(以人鱼的眼光来看)。海鸟的羽毛一般都是灰色或白色,这么鲜艳的羽翎塞缪尔还是第一次见到。
“好,”克里斯把裙子一抖,人鱼立刻打了个喷嚏,“让我们来试试合不合身,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