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暮拂衣回头看他,眼神深情地望着自己,没有一点刚才狠厉的样子,心里一团乱麻,点点头应下。
沈修竹看他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烦躁,恨不得再给那人补上两脚,可眼下只能先将爱妻哄着,好不容易升温的关系,他可不想再降回原点。
“去骑马?带你看看风景。”沈修竹转移话题,不想他在这上面纠结。
“嗯。”
出去时外面已经被处理干净,暮拂衣不敢去想商行舟的下场,也不敢随便求情,被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听到那番话,基本离死是不远的了。沈修竹平日里待他如珍宝,他迷失在他深情的眼眸里忘了他原本是手握重权的摄政王。
沈修竹命人将马牵来,先扶着暮拂衣上马,自己再上去,暮拂衣抓着马鞍,僵住了,花穴里的精液正在缓慢流淌出来,他忘了这件事,现在想要下去又来不起了,沈修竹已经带他驾马跑出了几里,马跑起来一颠一颠的,他穴内的精液都要被颠出来了,就好像今天午时做爱时候坐在沈修竹身上骑乘的样子令他羞涩。
沈修竹带他来到一处不属于射猎范围的枫叶林,见他一直低着头以为他还是不高兴,“拂衣?你还在怪我?”,沈修竹不安问道,暮拂衣摇摇头,侧过头说:“流出来了……”,他声音委屈巴巴,面色羞红地看着沈修竹,沈修竹没听清,“嗯?什么?”
“你射的东西……流出来了……裤子好像脏了……”暮拂衣说完感觉难堪地要哭出来,沈修竹连忙安慰,抱着人下马后找了一处隐蔽大石,让暮拂衣坐在自己的腰腹处,再解开他的裤子脱下来,内里果然是脏了,但是衣衫后摆没有沾上,盖住不会看得出来,裤子既然脏了就顺便再擦干净黏在腿间的精水,沈修竹脱下披风包着他下半身,把人抱好躺在自己怀里,让他抬头看看这枫叶林的美景,暮拂衣惊喜地看着这一片红火耀眼的天空,不自觉就有些呆了,沈修竹也不打扰他,就抱着他静静看着。
暮拂衣渐渐回过神来,心情又有些低沉下去,沈修竹的右手拉着他的素净的左手,慢慢插入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拂衣希望我怎么做?”
“嗯?”
“礼部尚书的大公子,要我怎么处置?”
“不要杀他……他只是、只是……”心直口快?那不就是祸从口出,根本没有理由给他开脱。
“好,我听拂衣的。”沈修竹直接应下,倒是让暮拂衣措手不及。
“拂衣说什么,我都听。”因为说话而平稳起伏的胸膛连同里面的心跳声都一起从耳骨传入大脑,十指相扣的温度也从掌心流入心间,他躺在他的身上,一直都像被包围在温暖的如太阳刚晒过的被子里,鼻尖前萦绕的也都是他阳刚的味道。暮拂衣侧脸蹭了蹭他的颈窝,感受着他像平日里一样给他的温暖,就不在纠结前面的事了,或许他真的像他人描述那般血腥残忍,但是把他抱入怀里的有力的双臂也是真的,也能感受到他爱他是真的。
“夫君……”
“嗯。”
暮拂衣想了半天,又不知道继续说什么好,就看着枫叶飘落,脑海里思绪纷飞。沈修竹也不知他是否还在生气,只能静静做个人肉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