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世说着，在手机上设置了一个闹钟。虽然现在这手机暂时没办法派上通讯的用场，但是基本功能倒还是没有现什么大问题。只是显示的时间和这里的时间有些不同，现下已经天黑了，但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到了早上。

这时候，他听到立世愤愤然说：“我果然还是睡不着。”

轰焦冻抓了抓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已经了。如果立世不说，他可能真的不会发现。

轰焦冻用一木拨了拨火堆。火焰扑朔了一下，烧得更旺了。烧红的木柴发噼啪的声响，轰焦冻总是会被吓到。他留心着周围，但傍晚时现过在林间的人影却没有再现过了。

“可能吧。”立世也给不一个确切的答案。

轰焦冻一直都坐在火堆旁，不像是想要躺下休息的模样。

没着？”

今夜是新月吗？

他这幅慌张的模样是立世未曾见过的。她掩起笑意，解释：“树林里太了，所以木柴也有些。前辈先把木柴烤一，然后就能生起火了。”

“那到了半夜的时候，我和前辈换岗吧。前辈也要好好休息呀。”

困意猝不及防地袭来，轰焦冻打了个哈欠，也变得沉重了些。立世毫无困意，他倒是有些想睡。不过都说好了上半夜由他守夜，总不能一声不吭就睡了。

现在她的状态，是极度疲惫，神极度活跃，心好像也比平常更快了些，躺下时能听到清晰的动声。这直接导致了她无法眠。

“好。”

夜空无星，只有格外厚重的云压在天。他原本以为月亮被云层盖住了，盯着天空看了一会儿，他才发觉，原来空中并没有月亮。

“前辈的发得真快啊。”

“我也是。是因为这里是结界的缘故吗？”

“不睡一会儿吗？”看立世辗转覆辙了好久，轰焦冻问。

她的目光偶尔会飞到轰焦冻上。她发现轰焦冻的发已经恢复到了蓬松燥的状态。

他看向立世，她正闭着躺在火堆旁，大概是已经睡着了。轰焦冻太，又仰看着天空，试图让困意消失几小时。

“我来守夜，你先睡会儿吧。”他说，“不好好休息的话，明天会没有力的。”

烘了一会儿，发大致了。走了一整个下午，不疲惫当然是不可能的。立世躺下了，手臂垫着，半阖着。

轰焦冻不好意

这样的夜空多少会给人一些压迫。轰焦冻收回目光，不再看了，低为火堆添上新的木柴。

立世换了一个方向继续烘发，对轰焦冻说：“我们明明走了好几个小时了，但我却一也不觉得渴，也没有饥饿。”

立世说着，挑起一缕发丝，发梢落在了掌心间，哒哒的带着几分冷。

“累？还好吧，我没什么觉。”她挪着靠近火堆，仍是懒洋洋地躺着，“前辈，你是不是困了？”

“地面太了，还好冷，睡不惯……”立世小声抱怨，“前辈不睡吗？”

“你不觉得累吗？”

依着立世的建议照，轰焦冻成功将火堆燃了。讨厌围坐在火边，立世侧过，将发对着火，不时抖一抖。她的发到现在都还没有。

立世勉把这几小时的差距划了“时差”的范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