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肯定。

秦家的无名炼术需要观想太，没有火灵的人承受不起太光辉洗涤血之躯

叶曼羡仍然站在原地，低看向自己的手，忍不住想：我若用力攥阿娘的衣角，阿娘会停下来吧？

“别的呢？”

她跟叶曼羡谈现实：“假设你跟你阿娘回余家，叶氏允许你走吗？假设叶氏愿意把你让给余氏，你能肯定余氏会像叶氏那样给你资源、帮助你晋升更境界吗？”

“不。”许嘉眉否认。

可许嘉眉不是修士了，晚上要睡觉，到了明天上午再去找她吧。

“……阿娘。”叶曼羡轻轻地拉住余雁行的衣角，“你……不要我了吗？”

许嘉眉要自创一门炼术，没有闲暇也没有心情讨论“阿娘要跟阿爹和离，我怎么办”的论理题，三言两语陈述了两个选择的利弊，便把人赶走。

“所以你建议我跟阿娘走？”

“先前是先前，现在是现在。”余雁行没有说余寻秋和余玄霆都支持自己和离，也没有说和离的念在叶曼羡世之前已经存在，“你阿爹应该不会轻易答应我，你有充足的时间考虑答案。”

叶曼羡左思右想，认为自己需要许嘉眉的建议。

“可是阿娘先前不是劝我忍耐吗？”叶曼羡说。

她想和许嘉眉倾诉，想向许嘉眉求助。

失去修为的许嘉眉更关心自己。

“没有别的了，选择的不是我，我不需要思考。”

“并不是。”余雁行，“你是我生的，我与叶不识和离，你不跟我回余家，你依然是我的女儿。除了你，我大概不会有第二个孩。”

也许母亲说对了，她十六岁，应该学会自己拿主意……叶曼羡又思考：我拿不了主意怎么办？阿娘给我两个选择，我该怎么选？我两个选择都不想要！

然，叶曼羡放望向四周，发现许嘉眉不在。丫鬟知许嘉眉在哪，叶曼羡询问丫鬟，被告知许嘉眉已经回听雨阁，只得放弃找许嘉眉的想法。

夜晚一晃而过，叶曼羡向许嘉眉倾诉，许嘉眉说：“我给不了你建议。若是我，谁对我好，我便跟谁。”

转间就是半个月后，不知余雁行用了什么话说服叶不识，令叶不识同意和离。叶曼羡自知选择无法逃避，唯有请母亲余雁行带自己回余家，叶不识和叶氏果然不允许叶曼羡离开。

鲛绡质地的衣角就像一样从叶曼羡手里走，余雁行态度决地离开，没有回。香莎和周复跟上自家主君，也没有回。

她害怕知答案，她不敢往下想。

人生。即便我是你的亲阿娘，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把你生下来，我也不可能一辈绕着你转，事事以你为重。你懂吗？阿娘追求的是大，阿娘可以为你放慢脚步，但是……请你原谅我，我无法为你驻足。”

很快，余雁行消失在叶曼羡的视野中。

以秦家的无名炼术为参考，她自创了适合行天灵修炼的炼术，还清楚了炼修士的境界划分，知炼术和武修行是两回事。

新年的第十五天是上元节，许嘉眉爬上屋，在白玉盘似的明月之下修行炼术。

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