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是许嘉眉画的。谢重昔想问黄佩兰，许嘉眉何时回白山城，嘴动了动，他什么也没有问，谢过黄佩兰好意，自己的帐篷睡。

梅士祯笑了笑，谈起别的事，“你要妖蛇的血，是作画符之用？我和佩兰她们计划去

谢岚因取一张描画着云篆的信笺，写下一句话，装信封给谢伯显。信笺是他在白山城买的，空白信笺和普通信笺没有区别，写上字的信笺会在八个时辰后自燃焚毁，保证不留下任何把柄给谢重昔。

忧心谢重昔抢夺家主之位的谢岚因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想一个让谢重昔无望家主之位的办法。

谢岚因心事重重地来到老家主的住，请仆人唤醒睡的老家主，祖孙刚见面，谢岚因就噗通一声跪下磕，自责懊恼地：“祖父，孙儿鲁莽，了一件无法挽回的错事！”

许嘉眉说：“谢重昔，你有考虑过我的想法吗？我杀林萍和柳青，我问心无愧，你凭什么认定此二人是你斩首的？凭什么认为我会接受你的‘好意’？很抱歉，在我看来，你的‘好意’实属多此一举，莫名其妙得很。”

他会承担自己造成的一切过错。

夜重而压抑，谢伯显把冰冷的信放怀里，骑奔赴苍台山山脚。

她扔下谢重昔，走冰屋。

弟叔伯们没有比他更优秀的，谢重昔武功，脑不灵光，不是家主的人选……万一老家主对他失望，改选谢重昔为下任家主呢？

时过去了，现在是二月廿二凌晨。

说完话，谢岚因脱掉上衣，将执行家法的藤鞭双手呈上。与此同时，苍台山上的谢重昔走温的冰屋，站在呼呼冷风中眺望远方的黑暗。

“逞也得问问你的同不同意吧？”许嘉眉忍俊不禁。

谢重昔掉角溢的泪，转过面向许嘉眉，说：“我不该对你动心的。如果我没有喜你，谢家不会算计你的婚事，我对不起你，谢家也对不起你。林萍和柳青是我杀的，与你无关。”

许嘉眉笑了一声，仰望蓝紫的夜空和半圆形的月亮。

“呵。”

“谢谢你，我不需……”话未说完，谢重昔打了个响亮的嚏，“哈啾！”

黄佩兰要和许嘉眉守夜，看见谢重昔傻傻地冷风，也递一黄符：“喏，给你，放袋就不冷了。”

论年轻，他比谢莲（许嘉眉）年长几岁；论辈分，谢莲是他的姑姑，他不应该对为长辈的姑姑动心，他有罪。

“你不冷吗？”接替他守夜的许嘉眉走过来，递一叠成三角形的黄符，“这符的作用和汤婆一样，带在上不惧严寒。”

烤熟的红薯香，许嘉眉不怕，吃了一小，说：“本是陌路相逢，最终归于陌路，不好么？”

冰屋里的篝火燃烧着，武修被派去巡逻。梅士祯用烧火把埋在灰烬下的红薯翻来，去掉红薯表面的灰，将红薯掰成两块，分给许嘉眉一块，：“那凡人的武资质不比你之前的随从差，还慕你，怎么不收他当随从？”

他叫来死了表和表夫的亲信谢伯显，：“你去找谢重昔，转告他一句话……算了，你帮我把一封信给谢重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