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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小时候和主人同桌用餐的情景,心里异常激动,一想到即将要坦露的那些事,心中就酸涩的不行,几欲落泪,可不能扰了主人胃口啊,我压制着心绪,尽量降低存在感,主子似乎感觉到了,频繁往我的眼里夹菜。
“阿间,多吃点,看你瘦的。”终于一顿饭接近了尾声,“用完了,很不错,很好吃。”主子撂了筷子,看向我:“怎么了,阿间,有心事?”
我心虚的紧,身体快过脑子,“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主子,奴知错,奴不该隐瞒主子,骗得主子来,是奴和三爷一起设计的,奴罪该万死,求主子狠狠责罚,别,别厌了奴,求您了。”
“咣当,咣当”我哭着跪在地上狠狠磕头,发出很大的响声,额头上流出了血都不知。
主子站了起来,见主子要起身,我只道主子要走了,飞快地爬向主子,一把抱住了主子的腿,“主子别走,别走,奴知道奴不值得您原谅,可求您最后让阿间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阿间不敢贪心的。”
看着额头红肿满是鲜血,身子怕得连连颤抖,连眼神都无法聚焦的何间,二爷心里狠狠的一疼,这还是当年意气风发的阿间吗?
可他的这般小心翼翼诚狂诚恐完全是由自己造成的,这是有多爱才能这般卑微,是了,自己弃了他那么多年,不闻不问,自己幸福美满了,独留他形单影只,如今竟也不肯让他好过吗?那个狠心绝情的人从来都是自己,阿间从来都是顺从的,乖巧的听从于自己这个主人的令,从不曾有半分违抗,他爱自己爱的痴魔,爱得只剩了条命,却也只敢求着自己能多抱一会儿。
他心疼极了,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攥住了,疼得不能自已,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再也忍不住把阿间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头上传来温热的感觉是主子的手,随后身子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是主子蹲了下来,坐在了地上抱我入怀,“阿间,别怕,主子不走,不走。”
“主子狠狠罚奴吧,怎么罚奴都好,只求您别弃了奴。呜…”一声压抑不住的悲鸣,我哭求着,只求我的神明不要给了我希望又让我陷入绝望,那样恐怕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主人双手捧起了我的脸颊,不停的抚摸着我的脸,声音却是前所未有的急切:“阿间,你听我说,其实这些我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我真的不怪你,我也完全不在意的,其实能再见到你,我也很开心。”
原以为会被主子弃了呢,主子终究还是心太软。
“我可以一直都叫您主子吗?”我小心地问。
“可以,让你叫一辈子,傻阿间,这是承诺。”被主子按在了怀里使劲揉了几下脑袋。
我何德何能竟得到了主子的承诺,我开心坏了,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像是要把十几年的委屈,思念心酸通通流出来,主子的衣服湿了好几大片,连我自己都怀疑会不会脱水而休克,主子当然也意识到了。
耳边传来主子的诱哄:“阿间乖,阿间不哭,主子不走,如果阿间现在不哭了,主子就答应你,多陪你半个月。”
“主子,阿间不哭,不哭。”我忙手忙脚乱的擦掉脸上的泪水,把头埋在主子的怀里,脸红成一片,太丢人了,30几岁的人了,还何家家主,边境一把手呢,哭成这个样子,还跟个孩子似的哭起来没完没了,说出来都没人敢信。
主子的哄人方式和哄六岁的自己时还真是没有区别啊,可偏偏自己喜欢的紧呢,心里像装了满满一罐子蜜一样,甜的不得了。
每天服侍着主人,和之前在清竹苑一样伺候着主人饮食,按摩,洗脚,或者快乐又充实,我最喜欢的就是在主子办公或看书时跪在主人的腿边,把头靠着主子的腿,被主子时不时地揉揉脑袋和脸,这种感觉特别幸福。
一开始主人不愿让我跪,可在我几番努力下主子看出了我想与他亲近的心思,也放任了我这般赖着他。
只是第二天便让人把整个地面都铺上了厚厚的地毯。
准备了快半个月的时间才备齐所有食材,做出了“百莲宴”,因着主子幼时喜欢雪莲,在离开主子的这些年我遍寻古籍,费了好些功夫才做成,不过看到主子满意的笑脸,一道一道仔细品尝,眼中满是欣喜,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一个月的时间马上就要过去,在最后一天,主子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他给了我一个机械胶囊状的东西,“阿间,这是我们俩精子的结合体,是运用先进技术不用卵子就能成活的胚胎,已经两周了,这是我们的孩子,你好好养着,等孩子到了18岁,我允你回清竹苑。到那时我们一起颐养天年。”
“主子” 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那,那夫人呢?
“夫人在生孩子时伤了身体本元,医生说活不过5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