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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
只是被继子用手指玩弄着,双性人就已经有了要射精的感觉,但衣柜里都是丈夫的衣物,他不能射,他收拾不了,更解释不了。
双性人痛苦松开口中的领带,凑近继子发出蚊呐般的声音,“不……不能射!”
闫池明白他的意思,但他的肌肉因为脑海中出现的画面,而骤然绷紧……不过他平时虽然愿意说一些变态的话,来刺激双性人的情欲,可当他要做真正变态的事情是,声音反而变得温柔熨帖,“好,不让你射。”
他说着话,手指从双性人的穴儿里抽出,让双性人跨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将旁边一个不知道什么礼盒上的丝带解开,再一圈又一圈地缠在了双性人那又湿又硬的性器之上。
双性人的腰肢一阵一阵的抽搐着,脸颊变得滚烫无比……这,这么做太下流淫荡了,但他却无力,也不能反抗。
他知道继子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可他不能射,真的不能,所以就只能这样。
果然,当继子耐心地将他的肉棒缠好,还在上面系了一个漂亮又可爱的蝴蝶结后,就将裤子拉下去,捞起了他的两条腿,将他拽过来,又钳住他的腰肢让他跪坐在对方的性器上,之后用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抵在了他后穴的入口处。
双性人浑身汗湿,然后被继子一点一点的侵入了后穴儿之中。
只是那里虽然已经被手指玩得湿热松软了,可闫池的性器太大,操进去还是费了一些力气的。
刚进入一颗龟头,双性人就被撑得汗如雨下。
他本以为自己这处和女穴儿比较起来是正常的,进入不会这么艰难,可他没想到会用这么高难度的姿势来给后穴儿开苞啊。
余清的双腿不肯继续向下,可对方却按着他的腰肢用力。
双性人没有办法,用柔软的双臂揽住继子的脖颈,贴在对方耳边,满含哀求地说着淫词浪语,“操,操我的骚逼吧,里面好痒,等……唔,等出去再给你操骚屁眼。”
他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而在他说话的时候,继子没有继续向下压他,他还以为对方心软了,会放过他。
可闫池这个变态只是为了听双性人发骚,在双性人说完之后,就立刻骤然用力。
双性人毫无防备地被压了下去,闫池只觉得自己的性器,直接就操进去了小半截,而且他根本不用刻意寻找,就能操在双性人的骚点上,让对方的肠肉也开始骚浪地纠缠他的鸡巴。
可昏暗的衣柜中,双性人并不知道自己被进入了多少,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后穴儿都被操裂了,于是手指颤巍巍地来到两人的交接处,摸了起来。
应该是没坏,但他后穴儿的褶皱都被撑开了,那里变得一片平滑……闫池任由他摸着,等双性人适应了一些之后,又向下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