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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砰一声关上了门,好在闫博也没什么探究的心思,只招呼他一起去用餐。
想到夹着继子塞进去的跳蛋,却要和丈夫一起吃饭,双性人羞耻不已,却没有办法,只能一边庆幸闫池给他用的应该是高级货,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一边强忍着跳蛋带给他的酥麻酸胀感,和丈夫去了餐厅。
可行动中让那颗东西跳得更欢,于是这一路双性人被折磨得浑身泛起了粉红的颜色,眼尾更是带上了潮红。
闫博见了还以为自己把感冒传染给了小妻子,在餐厅外伸出手来摸了摸双性人的额头……他的手指还带着凉意,让周身火热的双性人舒服极了,恨不得能立刻靠过去蹭一蹭。
即便他克制住了,可喉间也发出了奶猫一样的哼声来,听得闫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过确认了双性人没有不舒服后,闫博相当克制的和对方继续向前走着。
好不容易熬到了餐桌前,双性人顾不得谦让,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
他本来以为这样可以让酸软的腿脚休息一下,孰料这样却导致跳蛋更用力地抵在了他的骚点上。
太刺激了……这种东西带来的快感和真正做爱不同,完全没有温度的快感好似一个残忍的刽子手,不停地凌迟着敏感又淫荡的双性人,让他忍不住在椅子上扭了两下,又哼了几声。
闫博就算迟钝,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微眯了一下眼镜看向自己的小妻子,却见到对方的腰肢一阵软颤,接着空气中浮现出了石楠花的味道来。
双性人都没想到自己,自己居然如此轻易地就被一颗跳蛋,给弄的射了出来,他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释,而这时丈夫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一把将他起来,拉倒了对方的怀里。
余清爽的浑身酥麻,软的和面条一样,根本反抗不了,还轻易就被丈夫也将手伸入了他的裤子中。
闫博摸到了一片滑腻,他眼眸瞬间变暗,然后将双性人放在餐桌上,又将那裆部已经湿了的裤子内裤,一股脑扒了下来,然后就看到了软垂着,但还在淅淅沥沥流着精液和腺液的小巧肉棒,以及下面不停翕动的两个骚穴儿。
而且少了裤子的遮挡,双性人后穴里玩具的嗡嗡声,还是传到了他的耳中。
双性人又惊又怕,可身上还有着高潮的余韵,以及跳蛋持续带来的快感,导致他抖得和筛糠一般。
偏偏这时丈夫还伸出手,又一次碰到他的后穴上,在那挑逗似的摩挲了几下问他,“谁放进去的。”
双性人当然不能承认是继子,于是声音带着情欲的支吾开口,“我,我自己放的。”
闫博听他这么说,手指探进他后面的骚洞,研磨着里面的骚肉,又意味深长地开口,“你自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