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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浪语的时候,又把他放下来,让他向前倾双手撑着镜面,自己双手握着他劲瘦的腰肢,拖着他往后撞自己的胯。
这姿势让苑晚舟连沉下腰去用脚尖点着地也做不到了,他刚好就是差那么一点点,甚至能够点到楼池的脚背,这么致命的一点点差距,就让他只能不着边际地晃荡着双腿,任自己被楼池拉着肆意操干。
低着头不一会后颈就酸痛起来,而一抬头,便是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那种迷离而暧昧的神情,与世人眼中不入凡尘的仙尊简直判若两人,然而,那居于极高峰峦上的道修至尊是自己,这个与爱人纠缠相交的,也是自己。
他被颠得不断摇晃,但他仍然努力提起些力气,一手扶着镜面尽量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向后伸,覆在楼池掐着自己腰的手背上,喉结滚动一下,将口腔里的唾液咽下去,喘息着从不成句的吟泣里找回自己的声音。
“楼池,嗯...射进来,射到小穴里...”
楼池动作一顿,他是听到了,但他没有回答什么,只有陡然变得沉重的呼吸,以及越发疯狂猛烈的抽插,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阳具上,把苑晚舟的子宫壁和结肠击打得在腹中前后移动,使其丢盔弃甲地喷涌着汁液浇到龟头上。
如此数百下,苑晚舟早已受不住酸胀,向他呜咽求饶,直到彻底陷入绵绵不断的灭顶高潮,楼池才牵着苑晚舟的手腕把他拉起来挂在自己的阳物上,让龙根底部都被妥帖围裹住,才终于射出精液。
苑晚舟的身体就像脱了水的鱼似的弹动着,但他无处可逃,只能被楔在凶悍的龙根上,承受大量精液拍击在肉壁上,逐渐充盈身体深处的感觉。
他便看着镜中那个淫荡勾人的剑修的小腹鼓胀起来,变得圆滚滚的,而妖皇不断吻舔他的肩头,颈侧,用鼻尖蹭着他的脸颊,只记得一句“我的晚舟,梓童...”
梓童,乃帝对后的爱称。
虽然他们都是男人,且两人各守一界,即使结为道侣,苑晚舟也绝无可能冠上妖后的身份,楼池脱口而出叫了他梓童也并无轻蔑冒犯之意,反而是情深至极不由自主。
对于妖而言,家庭族系乃最重要的东西,他甚至能想象到楼池的父亲当初也是这么称呼妖后的。
楼池暂时餍足,给晚舟挤出精液,一起到浴池里泡着,他现在实在是很喜欢被温暖的水流环绕。
苑晚舟湿漉漉的,盯着楼池看了半响,伸手把他的鬓发挽到耳后,手上灵力一过,水已经凝结成了一朵冰花,他特意把自己的灵力封在里面染色,这朵冰花的内部流溢着璀璨的蓝紫色光华。
在楼池带着略微疑惑的眼神中,苑晚舟将这朵独一无二的,永不融化的花簪在了楼池耳上的鬓角。
如他所料,楼池这般神清骨秀,姣美如画的容貌,与秀丽的花是极其相配的。
“陛下仙姿玉质,愿献花为诺,与陛下共结连理,此生不渝。”
楼池看着这双清澄却已经洞悉了他心底的眼睛,生着一副清冷美貌皮囊的谪仙切实是向自己说出了最长情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