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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魏效的腰就是一个猛插,锋利的龟棱狠狠摩擦过敏感的细缝。那小口得了趣,贱淫的肥软紧致的宫口立马娇娇软软地松开小嘴,欢迎那肉屌的大驾光临。魏绩感受到软湿肥厚的子宫的盛情邀请,那里又嘬又吸,吃不到鸡巴就生气向外吐水,他哪干不依,挺着腰往里直直重重地捣,雄厚的阳具破开层层阻力深入,埋在骚子宫里变换角度地狠厉勾弄。魏效躲避着粗暴原始迅猛的性爱,他被操得迷迷糊糊,满脑子只有魏绩的大鸡巴,怎么这么会操?他咿咿呀呀地撑着魏绩的头,逼穴向外坏了似的乱喷水,最后上半身绷成半月形的弯弓,全身痉挛乱弹,魏效知道是他要吹了,掐着魏效的腰往下埋插得更深,射出一股白精,仔仔细细地亲着魏效嫣红的唇。魏效两眼翻白,上仰着头,泪噼里啪啦地下掉,穴还在不断绞紧,精液淫水缓缓从交合处流下,俨然一副被操坏爽过去的样子。魏绩心满自足地抱着他,“我爱你,魏效”,魏效没有回答。
魏绩替他办了休学,从此再也没踏入过校园一步,但魏绩贴心地提前为他办理好了学位证书。他回到了原来的城市,被羁押在充满童年回忆的家中。
他彻底成为魏绩的笼中鸟,手指被套上漂亮的钻戒,里面是魏绩的名字缩写。他的任务就是做魏绩的爱人,等待魏绩的到来,打开身体迎接肉欲,为二人诞下爱的结晶。
魏效不是没有尝试逃离过,于是他就被抓回来了,换回了更加暴风骤雨的惩罚似的性爱,外加一条断了的腿。
他已经快不记得徐笑尘的模样了,或者说,他都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徐笑尘这个人。他曾经问过魏绩,魏绩只是沉默,然后用力拽住他的肩膀狂吻,最后用恨不得把他揉碎到骨血的力气箍住他,“没有徐笑尘这个人,你记错了。”
真的吗?魏效也不敢相信了。
他张开了,棱角分明的脸,剑眉星目,英俊成熟。因过度接受性爱而散发着一种诱人的熟感,诱人而不知。但又能如何呢?他更多时候只是在家,只有魏效知道他的诱人滋味。
孕期七周,当报告单打印出来后。魏效感觉晴天霹雳,而魏绩却欣喜若狂,他简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颤抖的手轻轻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甚至看不出来的肚子。里面有一个生命?是他和魏绩的孩子?魏效头脑一片空白。
魏效同样轻轻地揉着自己的肚子,这个孩子知道他未来的家庭这么复杂畸形吗?一个四十七岁的父亲,一个二十二岁双性人母亲,还是父亲的养子。
“睡吧,我们会有可爱的孩子的。高兴吗,宝贝?”魏绩不年轻了,他眼角的鱼尾纹褶皱更深,皮肤没有那么白皙,但那副痴迷的样子,仍像五年前的他,或许是十七年的他。
“高兴。我明天想出去一趟,好吗?”魏效乖顺地躺在他的怀里,期待的眼神盯着魏绩,没错,他就是仗着自己怀孕,想离开这里,起码有喘息放松的机会。
魏绩晦暗地凝视他,魏效扭过头,“不愿意算了”,魏绩无奈地抱住使小性子的魏效,“我愿意,只不过明天要有人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好吗?”魏效点点头,满意地睡了。
魏绩温柔地看着呼吸绵长睡着的魏效,朝他嘴边落下眷恋一吻。
电视里播放着通缉逃犯的信息,魏效没有心思听,他迫不及待地坐上车,急切地吸收着外面的风景。
现在应该有八周了吧?魏效让司机开车去医院,他想先亲自看看肚里孩子的样子。魏绩说的对,也许他就是个天生的母亲,但那又如何?
保镖去取号,他坐在等候室,百般无聊,盯着天花板。周围做的全是大肚子的孕妇,他这个时候才对怀孕这件事有了深切的实感,原来这里面的生命,确确实实地存在,会越长越大,长出头脑手脚,发育完全。他轻轻摸着肚子,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喜悦。
医生让他躺在检查床上,胶状物均匀地分布在肚皮上,医生用仪器检查着。魏效第一次清楚地看见,胚胎有了初步人形,头简直占了全身的一半,手指脚趾有了明显的轮廓。魏效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泪快涌出。
这是他的孩子,他和魏绩的孩子!
医生仔细地交代着注意事宜,魏效认真地点头一一记住。他的手机响了,魏绩打电话来了。为什么会打过来?魏效皱眉,他没有接,继续听着医生的话。
医生的神情有些奇怪,魏效以为是医生好奇他为什么不接电话,慌忙道:“没事的,医生,您继续说。”
手机屏幕接连不断地亮着,魏绩发着一连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