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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红的铁棍,尖锐的疼痛让温时以为自己的下身被撕裂。
疼!太疼了!
他眼前发黑,生理泪水顺着脸颊大颗大颗掉落,他想挣扎,可是双手被死死的裹在被子里动弹不得,他语无伦次的哀求:“别进来了,疼,出去,求你。”
盛桓看着温时疼到泪流满面的脸有点心疼,只是他的下身也被箍的发疼,额上冒出汗来,他撸了两把温时的阴茎,试图让他舒服点。
温时的阴茎还是未使用的粉色,很秀气,稍微弄了一会就硬了,盛桓又试着抽动两下,他扒开臀肉看了眼,阴茎周围的粉色穴肉紧绷到发白,看着随时要撕裂一样,抽出半截的阴茎旁,溢出一点红色血丝。
这么弄了五分钟,盛桓也忍不了,他扯开被子,给温时的屁股下面垫了一个枕头,双手掐住温时的腰大开大合的操弄起来。
温时硬起来的阴茎又重新疼软了下去,他张着嘴大口喘息,睁着的眼睛只能看到各种扭曲的色块,隐约间,温时感觉眼前好像有人影走过来了。
温时手被来人扯住,下一刻,他的手便又握上了一只烧红的铁棍,那人的手握着他的手上下撸动,过了一小会动作便停下了。
头部被拖动到床边悬空,温时的后颈也被垫了一块叠好的毛巾,他迷茫的睁眼,一片大块黑影就罩在他头顶。
悬空的头部非常不舒服,后面剧烈的顶弄让他感觉自己随时要掉下去。
没等温时缩回去,他的下巴就被卡住,然后,一个巨大的滚烫趁他没反应过来时,猛的硬塞进温时的嘴里。他条件反射的干呕起来。
盛柯站在床边,撇了一眼盛桓,示意他停下来。
“操!”盛桓骂一声,他看盛柯这个样就知道他要干嘛了,盛桓看着控制不住干呕的温时道:“第一次,他行吗?”
“当然可以。”盛柯一手捏住温时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阴茎捅进去的位置不停引导抚摸。
盛桓停下动作看着准备玩深喉的盛柯:“悠着点,他跟别的鸭不一样,别给他捅穿了。”
盛柯巨大的阴茎才勉强捅进去一半,温时就已经控制不住的干呕和在阴茎与口腔的缝隙间咳嗽。
温时本就被做的呼吸困难,现在嘴巴还被占用,就更喘不上来气了。
窒息感令他勉强睁开眼,温时这个角度只能让他看清楚眼前未吃进去的半截肉棒,后穴中盛桓的肉棒在缓慢抽插,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在给盛柯用口。
他正在给男人口!?
这个想法一出现,温时不只是生理上想吐,心理上也同样犯恶心。
他双手开始用力推拒面前的两条长腿,试图把东西从他喉咙里推出去,而且,温时觉得如果再不阻止的话,这跟巨大的阴茎很可能戳穿自己的喉管。
盛柯撇了盛桓一眼,盛桓立刻俯身过来将温时的双手按在头两侧,十指相扣。盛桓的脑袋凑到温时胸前吮吸舔咬,努力转移着温时的注意力。
巨大的龟头压在温时舌根处抽动,不时往更深处探去,温时的生理泪水被插的重新溢出。
现在温时的头部被死死抵在床与阴茎之间,被迫承受阴茎继续探入。
盛柯轻轻食指轻轻刮着温时的喉咙,时不时按压一下喉结和锁骨中间的凹处,几乎每按压一下,温时已经稍微适应的喉咙就会因为干呕而收缩,盛柯舒服的眯起眼,溢出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