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乖乖地他的指使站上前去。

玉石台阶之下，朝中重臣整齐有序地站成行列。

他尚未年幼，未曾有封号，未能建府，假卫王叛一事结束后，他便与温淑妃一同回到皇。没有了沈桓的看，他这几天也松懈了下来，偶尔偷闲。

礼尚书适时地上前一步

沈昭迷迷糊糊地睁开睛时，却发现沈桓面无表情地立在他的床边，惊得他险些从床上掉了下来，“七皇兄！我这几天都有好好完成功课，绝对没有偷懒！今天是太累，所以才睡过……”

在凌帝一众嗣当众，拥有继位资格的，仅剩下五人。第八成王的双早已被沈桓废去，而九皇沈禹是个不成气候的，余下的十一皇能力平庸，而十三皇沈昭尚为年幼，即使背后有温氏一脉的支持，但显然也并不适合。

只是，新君的人选成为朝中的一大难题。

众臣纷纷请奏，促沈桓尽快继承大统。只是，让重臣没有想到的是，沈桓却拒绝了他们登基继位的请求。

“是。”

他睡意未消，并未注意到穿在上这衣袍的颜。

正是司天监定下的黄吉日，沈昭跟随着沈桓大步走威严的太庙，好奇地左顾右盼。

“等等……”

“皇十三沈昭，年数岁，才华众，勤勉多智。朕奇之，今立为皇太；然其年稚，四无所靠，秦王沈桓，夙禀生知，识量明允。九官惟叙，四门以穆。朕付得人，义同释负，遐迩宁泰，嘉良。自今以后，军机兵仗仓粮，凡厥庶政，事无大小，皇太断决悉委秦王，然后闻奏。既溥天同庆，宜加惠泽。允秦王佐其幼弟，共襄大业。（注）”

中书令与门下侍中对视一后垂下，而负责书写这份诏书的翰林学士面不改的从袖里拿诏书宣读。

送着沈桓的影消失在视线范围，苏慎回过，笑：“阿珩，还是你更机智，让他能知难而退。”

毫无悬念，元后姜氏所的秦王沈桓，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爹……”

沈昭只得大步跟了去。

“……发生了什么事？”

本不容有他反抗的余地，沈昭就这样被一众人搓。不多时，睡惺忪的他全上下已焕然一新。

沈昭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场面，一时看怔了。

苏珩却摇了摇。他觉得沈桓离开前说的那句话，分明是话中有话。

“随本王来。”沈桓并未回答他，只是了一声，便走寝。

“十三殿下，请快些起来。”

*

国不可一日无君，凌帝驾崩已有多天，遗诏被假卫王烧毁，新君未定，朝中重臣一日无法安宁。

立刻，一众人簇拥上前，不分由说便围着沈昭折腾起来。

*

瞧着自己上这崭新的祥龙盘绕的袍，只觉得奇怪极了：“七皇兄，为何要打扮得这么隆重？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这时，沈桓开：“站过去。”

此刻看到沈桓，沈昭还以为自己偷懒的事情被他知了，心里正慌，却听沈桓冷声吩咐：“替十三殿下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