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在等我电话？我打算晚一再打给你的。哦，对了，今天去透析医生怎么说？”

他轻轻拍了拍落在何彦发上还未消的雪：“我去停车。你先坐电梯到7楼，我定了位置了。”

叶枫挤一丝笑意：“我来买东西。”

何彦还站在原地接着他的电话，他的笑容叶枫都看得见。明明相隔不远，可这距离第一次让叶枫不敢向前跨一步。他甚至不敢现在何彦面前。

何彦笑：“嗯！我也想你，我过两天一定回去看你。你那边怎么那么吵？你不是在家里吗？”

叶枫呼了一气：“还是老样。”

叶枫挂断了电话。他看到那个男人走了过来，他拉着何彦的手朝商场旁的某个餐厅走了去。

看着何彦那冻得红扑扑的脸颊不免笑了笑，觉得可极了，凑过去就亲了一下。

他看到驾驶室下来了一个男人。

何彦笑了笑：“没什么事儿不要门，天冷着呢。”

何彦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可这时的温柔却像是最利的尖刀向叶枫的心脏。

叶枫希望是自己看错了，认错了人。他退回到促销展台背面的位置，从那个位置刚好可以看清车的地方。但车那边却看不到他。

程昱就那么握着何彦的双手搓着他冰冷的手，他的手总是凉凉的。可是给何彦买了手，他又不乐意。

拜托……

何彦？

他替何彦整理围巾，替他手。他对他笑得很温柔……他还替何彦拍了拍落在发上的雪……

你不接我看到的就不会是你……求求你不要接……求你……

他总是时不时就亲一下何彦，走哪儿都得拉着何彦的手。一来二去何彦都习惯了，脆由他去。

何彦注意到这里就在医院附近。要是叶枫还住在医院，他真想溜过去看看他。

“哎呦，这么冷的天儿，在这儿站着嘛呀？！现在的小孩真是不知保重哦……”

何彦很多次制止他的这个行为……毫无用。

“叶枫。”

“……没什么，我就是特想你。”

叶枫从医院来，想着就顺便到隔商场买两条围巾，一条给自己，一条给何彦。然后给何彦挑了件薄款的羽绒背心。

下了车，外面的雪好像飘得更大了些。从温的车内来，何彦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看到那个男人重新上了车将车开向了停车场的方向，而何彦正打算迈着步离开……

何彦……

“……”那一瞬，叶枫觉得自己快要停止了呼……他的脚步虚浮，后退了好几步才扶着促销展台的钢架站稳了形，心脏传来的剧烈钝痛让他不过气来。他捂着弯下了腰，张开嘴大大地呼起来。

他穿过了商场外当日活动完还未及时拆除的促销展台。一抬就看到了一辆黑宾利车上下来了一个人……

叶枫转对她扯一个笑容：“我没事……”

看到何彦下来，程昱下车替他开了副驾的车门。

叶枫站在原地扶着钢架颤抖着，看着他们一步步地走远。

“哎呦，小伙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一个路过的大娘看了看叶枫。

“那你赶快回去吧。我晚再给你打电话，记得时吃药啊……”

叶枫的心脏都开始不规则地动起来，他颤抖着手从衣服袋里拿手机拨通了何彦的电话……

程昱走过来替他裹了裹围巾，抓起他的双手握在手里哈气。笑：“都让你多穿件衣服再门了，现在知冷了吧？”

买完东西来看见雪都飘大了，连忙跑了几步打算去公站。

是何彦吗？还是只是相似而已？

叶枫控制不住颤抖着声音：“你呢？……你还好吗？”

车开了近两个小时，到了目的地。程昱开这么久的车就为了带他去吃一样好吃的东西，这样的事情太过平常。他几乎都是带着何彦满京城的跑。

何彦的手脚，一到冬天就凉凉的，还总是穿得那么少，薄款的穿上也正合适。买回去先洗了晾，等何彦回来了，就可以直接穿了。

何彦，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已经相互欺骗了……

何彦这才向后退了一步。看了看周围。大路的也不看看位置……哎，可程昱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的目光。他向来是这样。

程昱的车刚启动开了去，何彦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叶枫，他开心地接听起来。

拜托你不要接……

着外和围巾了门。

何彦轻笑了一声：“我很好啊，你今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