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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判断出这是一群山匪,专靠打劫为生。
凤钦虎视眈眈的盯着,垂涎地舔舔下唇。
马队离我们已经非常的近了,他做了一个手势,于是大家一冲而上。
他们先砍马腿,人从马背上跌落之后,不能立刻起身,这时他们的大刀就已经刺入要害,轻而易举的杀死山匪。
凤钦有着自己的目标,是他们的头领,脑袋上扎着红布的男人呢,凤钦将他拉下马,那男人反应灵敏,居然一跃而起,抽出了腰间的大刀,砍伤了他的左臂。
我的毛孔里涌进二十亿丝丝的冷气,从脚炸到头皮,因为凤钦立定住,没有露出他跛脚的劣势,他扬起手中的长刀,从上到下砍去,将土匪的脑袋割了下来。
断颈飚出血喷泉,凤钦蹲在头颅边,将红布摘下系在头上,他们把尸体拖进草丛中,换上尸体的衣服,只有一匹马伤不重,凤钦把我扛起,横放在马背上,自己有骑了上去。
他穿着土匪首领的服装,头上系着块红布,脸上全是血,在黑夜中与那土匪领袖,有七八分相似。
众人代替那帮土匪朝山寨走去。
到了寨子门口,上面的人来开见大家伙归来,好像是个很狼狈的模样,急忙挥手,让打开寨门。
月亮被云彩遮蔽,看不清楚人的面貌,留在寨子里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老人与妇女。
那十来岁的男孩和老人将门打开,急急慌慌,担心的问:“撒子哥,恁们怎么样啊,我爹在哪儿啊,他木事吧。”
凤钦在黑夜中的脸黑成一团,那男孩见状着急的往身后的伤兵去找他爹。
周围静悄悄的,男孩越来越觉得古怪,寨子里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这些人他一个也不认识。
那老人走得慢些,已经觉察出有些不对,便不敢再上前:“虎子,你回来。”
凤钦把手搭在老人的肩上,匕首抵在背后,老人噤声。
虎子也被抓住,噤了声。
众人这样进了寨子,撒子哥有些腿脚不利索,大家也只当他是受了伤,大门一关,铃声就响了,留守的老人孩子妇女们听到归铃,纷纷都出来迎接家人。
虎子涕泗横流,颤抖着嘴唇,颤巍巍地说:“大家……快逃。”
刀片齐刷刷出鞘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我趴在马背上,紧紧地闭着眼,低低地念叨着:“我们都听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事后,凤钦把我放下来,我垂着头,只盯着脚下的路,不去看四周的尸体,我们坐在一间屋子,这里还有着淡淡地温度,锅里的粥还在熬着,发出浓浓的糊味。
他拿起桌上的木碗,盛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