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接受一个陌生人躺在你爸床边,而且你每天都要看见她吗?我接受不了。”
“你哪个班?”
“高三二班。”
我们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洗完手一起回去了,饭局结束的也快无非就是讨论订婚宴的事。在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副驾驶夜晚的一排排路灯从我眼前快速划过,留下一窗花影,我默不吭声的将头靠在玻璃车窗上,我爸开着车分神看我一眼,见我半死不活的他就问我:“是不是不高兴了?”
你特么瞎啊,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我从吃饭时就开始思考要不要告诉他我的心思,我实在不想看着老爸拥有别人,那些个炮友也就算了只是一夜露水,但妻子可不一样,那是要恶心我一辈子的女人。
我问他:“爸爸,你要是只需要一个能照顾家里的床伴……我也可以。”
我爸猛地刹车,将车停在路边,很久后我爸低沉的声音从我左边传来:“你说什么?”
我看都不看他一眼,因为我怕看到他失望决绝的脸,我不想失去好容易滋生的勇气,我重复一遍后我爸把方向盘攥得死紧,他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闭上眼:“我想跟你在一起做爱、生活,从此往后的每一天我们都在一起。”
我求他:“你别跟别人在一起行吗?”
我爸沉默了很久,他重新启动车子打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冷漠的说:“明天不要上学了,你去看医生。”
我有病,家里人都知道,我在被我妈抛弃时就得了抑郁症,由于那段时间总是被我妈打来打去的,抑郁症逐渐发展成了自闭,我爸用了很长的时间带我吃药看病才好转,要不是我爸一直细心开导我恐怕至今也去不了学校上课。
直到开车回到家我爸都没有再跟我说过一句话,很明显他被我的话吓到了想跟我保持距离,他提前下车没有向往日一样为我打开车门,我很难过觉得心口压抑的疼,我坐在座位上弯着腰双手使劲的捂住左边心脏,越压越重好似这样就能缓解我的痛苦。
半夜我睡不着起身去厨房喝水,路过我爸房间时,我听见我爸在笑。
第二天我爸就开车带我来了一家私人心理诊所,这里的主治医生是一个邋里邋遢白大褂从不好好穿,青色胡茬也从来不刮,头发乱的跟鸡窝一样的颓废大叔,我叫他邋里邋遢大夫。
我跟在我爸身后活像做错事不敢吭声的小鸡崽,毕竟我爸今天早上起来就冷着脸,气压一直很低我挺害怕的,搞得我好像做错了一样。在大多数人眼中我确实不对,我的思想出现了问题我的三观犯了病,但我在我的世界里我是对的,难道亲情就一定要止步于接吻和做爱前吗?
为什么亲人之间不能接吻?爸爸和妈妈的爱情最后都会升级为亲情,那为什么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亲吻彼此,可以交欢?为什么我就不行?世人皆说爱情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的共鸣,就跟鲸鱼的声波一般,只停留在肉体上的爱情统统都是耍流氓,我对父亲的爱超越了亲情也不止停留于爱情,他是我的港湾是我每次看见他跟别人在一起时都要吃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