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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那么大声做什么,吓我一跳。我是发现了最近太惯着你搞得你不知天高地厚连我都敢吼,许嘉星,是不是欠操。”
我翻个身不愿理他,我的疑问还没有得到解决,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看到更不想看到曾经小情人无数的我爸,烦。
操他娘的。
我爸见我不理他,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连忙小力推我身子,担忧道:“你怎么了?谁惹我宝儿了?说句话小星星,别让爸爸害怕。”
哦,他还有害怕的时候。
“没事。”
“那怎么了?”
“说了没事就是没事!”
爸爸很委屈的抿抿唇,精致的眉眼耷拉下来像极了被主人欺负的狗狗崽,他紧追不舍:“吃药了吗?你最近情绪很不好,真的。”
我起身翻出背包里的药瓶,倒出胶囊和一堆白色圆形小药片,我平时都是混着吃的,一个是稳定情绪一个是助眠的。我爸一口咬死我没病只是家庭暴力导致的心理创伤后遗症,所以我的药跟真正治疗用的药很不一样,这一瓶是新配的我才吃了一个月,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一瓶药的药劲可大了,比以往猛的不是一星半点,两片下去我也没脾气了上课大脑都是放空状态,想事情都费劲,也是因为如此我的成绩滑了几名。
但我以为是正常现象,也许是邋遢大夫给我换了一种进口的好药呢?(我的药都是邋遢大夫配的)
我吞下胶囊和药片接过我爸递过来的白开水,药片划过嗓子眼的坚硬感受我已习以为常,我也不想这样,但我没法子。
我爸抚摸我胸前给我顺气,我问他什么时候去看我妈,我爸说等一等过两天的。
我合理怀疑他就是不想让我去,带我来香港就当是度蜜月了。这一晚,我窝在他怀里反复问他,“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当然是了。”
“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对啊。”
“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嗯。”
“我们是不是……”
“小星星。”他打断我:“安静。”
沉默一阵后,我往他怀里靠的更近,我爸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更加明显,很是动听。
“爸爸……我们,结婚吧。”
我的小小声被我爸听见了,他微微一笑,说:“好啊,我的小星星。”
趁他睡着我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溜进厕所,蹲在地上划开短信信箱,里面什么消息都有最多的移动联通发来的充话费的提示,我点开联系人“妈妈”,看着这几年来不听给她发的无人回应的消息,有着太多难以呼吸的希冀,我很期待与她的见面同时也很害怕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