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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流泪的男人(2/3)

我真是废,连参与群雄逐鹿的资格都没有。

我傻傻问她:“可是,钟岳先生还在章宜监狱啊。”

开宴后,我坐在陈家那一侧,靠近桌尾。周围的妇人们谈阔论,不时捂嘴发笑,红扇动,转,我坐在其中如一只锯嘴葫芦。

大簇鲜摆在场外,我坐在莲蹄后,嗅着淡雅的香,继续窥视名们的觥筹错。

如今他倒台了,那些影帝视帝、天王星竟然还千里迢迢赶去送温

我舅父,陈钟岳,是不折不扣的同恋,二十年前投资过几家影视公司。

座中人听得如痴如醉,而我中只有赵钺一个人,他仰望着舞台的角度,从未改变,他一直在看陈栖雪,一直在看。

我只拿瓷罐,对他们说:“其他的扔了吧。”

“知吗,这次音乐会去好多人诶,本地的不说了,还有从香港、国飞过来的……”

我恶毒地想,Saturn:the bringer of old age才适合他,La son du vieil homme,属于老人的乐曲。

我怕他将要说的话,我怕自己受不了,我怕疼。

在娱乐场上,只要有一个大人是同恋,下面就乌烟瘴气,群舞,仿佛所有和他别相同的人都成了同恋。

恒温箱里还有几个这样的古董,被我当颜料盒,我想快步离开会场,回到我的地下画室,那里是我唯一的避难所,可偏偏,我听见赵钺的声音:“让我们欣赏陈栖雪先生的画作……”

当他们并肩从繁廊架下走过时,我腾地从丛后站起,怒视他们。我浑无力,早已外,像是瘪了的气球,撑着一气,风一来就能把我掀飞。

垮在椅里,听妇人们谈。

陈栖雪的演奏结束,乐队上场,爵士乐轻扬明快,传到我耳里却七零八落。

可女人们接下来的话更让我吃惊。

我转,看到二十米开外

大人们你来我往,在权力场上厮杀,我只是一枚棋,被利用完了,也就被废弃了。

陈栖雪在呼声中走上台,坐在三角钢琴前等待,低音提琴给他定了调,他弹下几个琴键,状态,开始弹唱。

傍晚时分,宴会移至室外,天蓝的游泳池上倒映一星一星橘小灯,半空的炫彩晶球缓缓动,玩光影。

赵钺背对我,悄悄给他比了个yes。

瓷罐是元代,或是明代的古,我记不太清了,自龙泉窑,名叫荷叶罐,我在里面嵌防腐玻璃,盛放青金石颜料。

我心下了然,陈钟岳过去的地位在那儿,当局还敬他三分,把他转移到馥罗兰岛上收监,让他受等待遇。

陈栖雪明显不悦,赵钺扭看我,嘴动,不等他说一个字,我立刻转逃开。

我越想越觉得心惊胆寒,后背被冷汗浸。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陈钟岳没有倒,他的势力还盘踞在别

她们说起路德维格.希林,原来他是德国、国、法国、意大利四国混血,而且他母亲与意大利的阿涅利家族关系匪浅。

陈钟岳相当偏Jupiter:the bringer of jollity.(木星:乐使者)

陈栖雪突然向台下转丽面庞上带着笑,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他向赵钺的方向眨,好一个俏的wink。

她意味长地望我,似乎在笑:“你怎么能不去呢,是你表哥小陈先生举办的呀。”她压低声音:“不是专门为钟岳先生准备的吗?”

我摇说不。

她愕然,檀张得有鹅那么大,前仰后合笑起来,她周围的妇人们都跟着笑,有一阿姨甩帕我:“呆!你舅父是何等人,怎么能跟那些挨鞭刑的脏东西住一块儿?”

歌曲到分,路德维格加,开便是一个漂亮的弹,他有一把醇厚的好嗓,如同酿到盛年的红酒,又像海洋般广阔的丝绸。

我猛然惊醒,边的夫人问:“你怎么了?满是汗。”她拿起自己的羽扇好心给我送风。

她们说了几个人的名字,都是男明星,耳熟能详,却又让我恍然大悟,这些人,都曾被我舅父收

掀开盖,里面是两颜料和一个瓷罐。我心心念念的颜料,他终于还给我了。

她们说陈栖雪将带乐团在音乐会上弹奏霍尔斯特的行星组曲。

“哎!你去不去呀?馥罗兰岛上的音乐会。”左边的夫人忽然问我。

闭上,我仿佛看到他那双华邃的,隐藏在黑暗里,无声地望着一切。

我全看见了。

赵钺皱眉看向别,倒是陈栖雪,对一个妹仔耳语几句,没多久,那妹仔将一个木盒捧到我面前。

这是一首意大利民谣,他且弹且唱,声音绵柔悦耳,没想到他还是一名的男中音。

我解开领衣扣,大觉像是重新活过来,当下局势扑朔迷离,远超我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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