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与殷家联姻后只生女儿，而且女儿随母姓；难怪他风几十年，对象从来不是女人。

“有，毒品。这里的毒品，变成瘾君，让我掌控你的全。”

陈钟岳平淡：“那脏东西，用不着我动手，给外面的雇佣兵就行。你，我来。”

我的心轻轻一颤，像被钉在标本纸上的蝴蝶最后一次扇动翅膀。“好。”我闭上：“什么时候？”

“现在，脱。”

陈钟岳往我脚边扔下一个文件袋，我打开后看到里面是照片、文件、录音转化后的文字，越翻越心惊，这些东西指向一个事实：陈氏集团的s－cell项目未经过FDA药监局认证，相关药通过非法渠两家医院，这其中有赵钺的直接参与。

人生是不是真的，只是一片大的苦涩。

我问：“舅父，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谢谢舅父，您帮我教训他，日后您在陈家夺权，我也会尽力帮您。”

？”他笑了：“难你不知？我陈钟岳，不姓陈。”

这些我从未当真，也不曾去打探过，因为我在陈家从来都是局外人，如今得知真相，才发现过去视而不见的事情有了解释。

陈钟岳毫不掩饰轻蔑：“就凭你？”他用手杖抬起我的下：“就算陈家人死绝了，也不到你上场。你现在一无所有，换取信任，是服从测试的最好结果。”

文件里有院长审批的药合格单，甚至有我学术造假的论文。

连在我看来风光无限的陈家掌权人，其实也半都不由己。我甚至想到，他可能原本不是同恋，他可以与女孩恋结婚生，却被陈家生生成了同恋。

我心中轰然一声，像有一扇闭的大门倒塌，过去的隐秘回忆呼啸而来，祖父对他的不假辞，女仆们背对他的窃窃私语，陈夕跟他不死不休的斗争……

原来那些传言是真的：祖母生下陈夕和我妈妈后，很多年不能再生养，所以从外面抱养了一个儿。三四年后，祖母竟然又怀，成功生下陈家的嫡陈京霆。

因为陈家不允许他留下嗣。

难这一切发生时，就已经在陈钟岳的掌控之下。我打了一个寒噤，陈钟岳其人，实在是不可测。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朦胧，真是可笑，陈钟岳早已大到可以不在乎，我居然还会觉得他可怜。“舅父。”我蹭了下鼻涕，瓮声瓮气地说：“我还认你当舅父。”我不想脏了这段关系。

他不能妄图继承陈家的产业，他只能陈家的工，工是随时可以丢弃的。

或许是我表现的太过震惊，陈钟岳看我的神更加复杂，甚至有一柔，他轻声问：“你真的不知？”随后他又皱眉肃容，回那幅无懈可击的面。“把泪了。”

赵钺持有医院的份，多次与院长把酒言，要他赌一把引一个“好”项目，谈话被制成了录音，照片上有陈夕的助理行贿院长，请他为陈家的项目大开方便之门，有陈栖雪跟院长在酒店里见面。

我当然知他不是为了我。他们之间的钱权战争迟早要爆发，而我恰好撞在了枪上。

“你不是恨赵钺吗，十天之内，我会让国内的媒拿着他的把柄全面爆料，足够让赵钺知，后悔，两个字怎么写。”陈钟岳问我：“痛快吗？”

陈钟岳就是那个被抱养的孩。二舅陈京霆生后，他在陈家份尴尬，不受重视。后来二舅患上红斑狼疮，从此弱多病，祖父才又开始正视陈钟岳，把他当商界继承人培养。

我明白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陈钟岳永远都是那个掌控者，这黑暗的绝望，密不透风地压迫我，令我窒息。我的声音在颤抖：“您会怎么对我，把我……成Robert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