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陈钟岳不会稀罕太久，他见过的货多了去了，各极品，或许包括陈栖雪，他都曾在床笫间品尝。

普天下梦南柯人似蚁。”

笑空角无系，梦境将人殢。

“一切苦乐兴衰，南柯无二。

陈钟岳手上猛然发力，我瞬间疼得大声惨叫，在他手臂上抓挠，指甲里渗血：“舅父，我错了我错了，放手吧，求求你了！”这个老混，他差把我变成太监，我的东西彻底了，没有任何知觉。

唯一的一净，就是我守住了底线，从始至终没有给陈钟岳唱半个字的戏。窗外日沉西山，气依然氤氲在每个空气分里，纱帘飘起，盖在我布满汗的背上，又轻轻落，激起我细微的战栗。

“在想什么？”陈钟岳突然问。我立刻看向镜中他的脸，揣他的意思，猜他想听什么回答。但自我记事起，他就摆着一副喜怒不形于的面孔，只有在床上到酣时，无情的面上才显裂痕。

他正把我的，我腋下的，气氛酝酿到这里，我说句话最保险，可我一念之间，决定铤而走险：“我在想，舅父有没有真心过谁？”

在大的疼痛里，他雄腰一，又我的后，咬住我的左耳，呼的气几乎聋我：“不怕，舅父把你。”

他当真力行，反复刺激我的前列快，把我得了，了，然后又用和夹，让我反反复复的经历，了，了，直到彻底失禁。我奄奄一息的躺在污秽里，陈钟岳还在蹂躏我的。

陈钟岳垂眸看我，喜怒难辨。他有很多男，在gay圈内臭名昭着，却从不缺少前赴后继扑向他的鲜男孩，听说他的后开了几十年，各方佳丽争奇斗艳，其中关系长期且稳定的，首推“国嗓”尹志涵。

他拿起一个蓝药瓶，把冰凉的膏抹在我尖上，一圈圈涂开，异样的觉在蔓延，一直刺到心底，“这是什么？”

更不要提他边的女了，前妻殷如许，女儿殷栖莹，陈知意，他对得起哪个？像他这冷血动，谁被他上谁就很惨。

尹志涵是国家新闻台的首席播音员，音非常有辨识度，端正，醇厚，能完烘托国事之重，他的声音在国内家喻晓，我是听他的新闻长大的，陈钟岳的莺莺燕燕里，他确实最有正气派。

长梦不多时，短梦无碑记。

下贱如我，只能希求他不要太早厌弃我，至少把新鲜保持到两年后，足够让我在政界站稳脚跟。

他们相伴了近二十年，这算吗？真是“从后脱颖而，博得最多的喜”吗？我不信。是不能分享的，如果我的人让我当正，我会先让他挥刀自。

“舅父，你真可怜。”

他不回答，临走前将瓶我的后：“以后每天都抹，必须保持粉。”

“疼……”我有气无力地伸手，想护住。

药瓶上写的是日文，我认“滋”、“致”、“素”几个词，不过是作践人的情趣用品罢了，瓶淡蓝长颈，线条倒是优雅。我手一松，瓶咕噜噜落，在地上划一肮脏又晶莹的。

我为自己唱一段南柯记，无声地唱，面向窗外开合型，一遍又一遍回着唱词。南柯旧梦，带我沉醉，莫醒莫醒。

片刻后我自问自答：“我猜没有，一个人，等于把心去，给对方伤害自己的机会。舅父这样无懈可击的人，怎么会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

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