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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攻玩3p(微H)(2/2)

我挽一个剑勾走绣鞋,利落回,挑起酒壶斟满一只酒盅,置于鞋中,行云地扭腰旋踵,裙摆如盛绽,又风回雪般收落,我轻飘飘坐在陈钟岳面前,曼声撒:“陛下,再来一杯。”

“这戏梦人间!山峦——样,川河——浪,我来一趟,必教天地晃!”(样:意为板正端庄;浪:意为浪漫奔放。)

前天晚上接到凌歌电话时,我就该走到这一步了,没什么好留恋的,我该下去。有那么一刻死念几乎压过生念,我行稳住心神,告诉自己,可以,是为了装疯卖傻,躲过群

我回笑了一下,里匆匆掠过万千颜,其实什么都没看去,官全集中在脚底板,我往前移动一步,踏空,如同断线风筝般掉了下去。

他伸手抓我,我立刻躲开,一个后撤堂堂正正站在光下,气沉丹田,腔共鸣,拿真本事唱南吕调:“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一粒铜豌豆!”(关汉卿)

唱着,走着,我光着一只脚,晃晃悠悠,如同酒徒,靠在了栏杆边,下面就是广阔大海,凉风习习扑面。

世俗多言李太白因醉泛舟于江,见月影俯而取之,遂溺死。

踩在他心,他视线较低,能将我裙摆下的风光一览无余,大……

陈钟岳垂眸,冷看我发疯。我似有若无地蹭他,细细密密清唱:“今日殷勤——捧玉钟,愿君拚却——醉颜红。”他终于似有所动,手快要碰上绣鞋,我却先他一步捉起酒盅,把酒往自己脸上一泼。

“陈净!”他们喊我。

聂甹悠的咙抖动一下,握着我削瘦脚踝的手也跟着一抖,竟然真迫于我的威,为我脱下绣鞋。

陈钟岳面沉下来,我朝他膛,酒前襟,红绡薄透,尖明晃晃翘着,缓缓地,我摇摆腰,携着温酒气靠近他,却总是若即若离,差了那么几毫米,像隔着一层轻纱挠他搔他。

又辣又烈,睫淋淋地垂坠酒滴,我咧开嘴无声大笑。

女将酒放在三寸金莲小鞋里敬给恩客,是场上的老玩法,这缠枝纹牡丹的绣鞋极其致,我捧它在手,胡腔调地唱着:“舀太金池,添,与海岛冰共酿九天九夜。”

我两臂一撑,翻到栏杆上,站立,就像站在万丈海风之巅,裙裾瞬间飞扬。

聂甹悠一副痴愣神情,盯着我,他懂行,明白这是我唱的第一句戏。这也将是唯一一句,不给他们唱旦戏是我仅有的傲骨,接下来我荒腔走板、胡编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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