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半磕都不打，立刻把扇戳到我，还叫我“好好表现，为国争光！”

漂亮贼很不老实，一双贼乌溜乌溜地往达芙妮前钻，嘴不时“意外地”过她脸，也不知是搞艺术还是在揩油，看达芙妮小脸煞白，接连挑错好几个步，我问旁的大妈：“能不能把您的木兰扇借给我？”

“谢谢提醒，我会慎重考虑，不过……”

我被他扯到广场中央的破船泉前，这时候才知事情原委：来罗旅游一趟，谁不想在贝尔尼尼手雕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破船泉前照个相，证明个到此一游？可惜某个舞蹈学院的团牢牢霸占此地，百般沟通无果，还羞辱我们是“乌合之众”，叫我们“”回家去。

有个小，看起来就是个漂亮贼，扭着细腰上台跟达芙妮斗舞，说实话，他手还真不赖，逐渐主导达芙妮，音乐一变，他脆带着她起探戈。俊男靓女共舞，周围很快聚集起众多观众。

“哦！那么老板会很兴。不过，”经理的声音低下来，听得见那的敦夜声，泰晤士河缓慢淌，大本钟富有节律地铛铛敲响，午夜十二了，“现在的中国人不好打，他们非常明。既然你要走了，为什么不来个轻松的告别呢？”

“这两天忙，我没细看，大致扫过几。一家是中国的恒昀药业，一家是globe　de　verre？嗯，这个法国名字，确定是国的公司？”

globe　de　verre，在法语中的意思是玻璃球。

Touch　Brain的实习接近尾声，但上面似乎不愿意放人，要求我再跟最后一案，接通电话，那边开门见山：“策划案看了吗？”

广场上人山人海，甚至有中国大妈的方阵，她们穿仙风骨的太极服，表演木兰拳，我站在人圈外观赏，这时候接到了经理的电话。

我们这群来自五湖四海，肤参差各异的同学此时拧成一麻绳，誓要怼死这些个小混混！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们居然提斗舞。

丁慕白忽然从人群中窜来，不由分说地拉我手臂：“我们的荣誉被侵犯了！快来！誓死扞卫LBS！”

好在去的是西班牙广场，这里人如织，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附近的芭比街被称之为艺术大，云集众多特立独行的艺术家，我穿的这一算不上奇装异服。

只有专西装的白衬衫还算净，可我这次带来的是翼领法袖衬衫，不适合单穿。最后我认命地换上银梅长衫，施施然走去。

“恐怕我更意属恒昀。”

“没错，一年前在国注册的，玻璃球，没准是代指药的透明胶壳？嘿，谁知呢！这家公司很年轻，但企划书的准，我推荐你跟它们的项目。”

想想我祖上也是中国人，这似乎不算讹误。于是我答得脆亮：“瞧好吧您嘞。”

小样，当我们这没人？我们班的绝大人芳名达芙妮，从小学舞，来自西班牙南的安达卢西亚，那里可是弗拉明戈的发祥地。

这谁能忍？

她一上台，气场全开，红裙奔腾，踩着鼓舞，笑靥如罂粟，如熊熊烈火，男们沸腾了！哨到快断气。哪知混混小团也有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