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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满脸惊慌,被缚住的手脚不停挣扎,头摇得都快断了。
“不过,”男人冷酷的声音响起,“念你初犯,饶你一次。改为责打狗屌三十次,贬为下等狗奴!你可接受?”
“呜唔—嗯唔—”听到还要被责打狗屌,被贬为狗奴的容寻心里害怕不已,可他没有其他选择,只能不断点头。
“既然这么听话,那今天就让你休息休息,明天再领罚。”狗奴还在流泪的双眼流露出感激之色,他唔唔地叫着,如果不是因为头和双手被锁住,早已经磕头谢恩了。
男人取下狗奴脖子上沉重的木枷,把他从木凳上解了下来。之后从墙上取下一根麻绳,把他才获得自由的双手反剪到身后捆好。之后,男人并没有解开横在狗奴口中的木棍,只是剪断了拴在他乳环上的细绳。被虐待了一天的乳头骤然放松,慢慢恢复知觉,随之而来的剧痛感仿佛潮水一般一阵阵涌来。
男人打开牢门,粗暴地一推,狗奴一个踉跄扑倒在了堆在地上的稻草之上。粗糙的稻草摩擦过那被拉扯肿大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他控制不住地抬起自己的胸口,努力把的那淫贱的双乳凑近地上的稻草来回摩擦,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男人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抓住狗奴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扯了起来,按到槛栏的角落里跪好。他手上不停,用绳索把狗奴身后的双手和双脚捆在一起,绳子拉长,往前绕过他的肩膀和胸口,再向后捆在角落里一根粗糙的木栏之上。
男人从牢房角落里拿出一个奇怪的木桶。木桶不大,提手是一根粗糙的铁丝,木桶底部有一个圆形孔洞,看上去好像无法装什么东西。他走到狗奴身前,把木桶挂在了狗奴的脖子上。
男人蹲下身体,握住狗奴的那处,被捆紧的阳物仍然在勃起状态。男人把那根阳物小心地从木桶底部的孔洞里,由外向内地插进了木桶内部。那洞口不大,直接擦着狗奴的阴茎,男人废了很大力气才把大半根鸡巴插进了洞口,睾丸和根部留在木桶之外。狗奴原本还发情的那处被这么一折磨,已经软了下去。男人拿出一根细绳,在那物的顶端来回绕了几圈捆紧,剩余的绳子向上拉直,绕过狗奴嘴里的木棍,使劲一扯!那本已半软的阴茎又一次被迫拉直勃起,胀大后正正卡在了木桶底部的孔洞里。男人取出一卷胶布,在木桶底部那洞口的缝隙和阴茎接触的边缘来回粘贴了几圈。如此这般,狗奴的阴茎就被稳稳禁锢在了木桶底部的洞口里。
狗奴低着头,脖子上挂着木桶,眼里只能看到木桶底部的阴茎,自己的阴茎被拉直拴在自己的嘴里,只要头部一动,就会拉扯到自己的阴茎,这淫荡的想法让他开始莫名地兴奋起来。
一只手抚过狗奴的那处,根部的细绳被解开,那被绑了一天的阴茎骤然放松,他口里呻吟一声,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伴随着那白色的精液,还有憋了一天的尿液,淅淅沥沥,顺着被迫勃起的阴茎,向下淌进了木桶里。木桶的缝隙被封的很好,装好的液体一滴都没有漏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