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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变成很短促的哈气,想必这样确实能够减轻点用力的欲望。只是几分钟而已,我便听到椅子晃动的声音,有人因为憋生把椅子挤得咯吱响。
“我已经拿到颜料了,你可以往上托一托肚子,你的手指很细很长,捻在乳头上一定很舒服。” 他呻吟着摸进了薄薄的衣料,“肚脐也撑得很痛吧,都突起来了,向我之前做的那样,打圈揉一揉,放松下来,你不会这么快就生的。”
我加快了脚步,听着耳边愈发急促的哭喘,“不行,还是很痛,要你揉才可以,我想生,我忍不住了呜……”
颜料事小,是我送去干洗熨烫的衣服好了,正好可以最后拿给他穿。我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狂奔回家,因为对新房不太熟悉,还差点找不到回家的路。他还在椅子上坐着,只是半个身体已经扭动着向外滑出来,身下聚了一汪水,肚子高高地挺起来。
“我回来了,抬抬腰,我要检查你乖不乖。” 他脸上有些泪痕,被我一一吻去,很顺从地抬起了笨重的腰,方便我拉开裆部的拉链,粉嫩的花穴高高鼓起,依稀可见花穴深处黑硬的胎头。“啧,已经生出一点了。” 我拨弄着他充血的花瓣,他呻吟一声要捂,却被硕大的肚子挡住,只能叉着腿挺肚。“嘶嗯,我要生嗯——”
他的花蕊正吐出蜜来,清透微腥的液体顺着花瓣低落,大腿潮湿一片。经产的产道开得很快,对于如何吐露一个胎儿,已经有了深刻的记忆。我不禁想起前两次为他接生,那时还没有这么顺利,外力推挤很久才顺利产下。
“还能不能忍一会儿,我订了一件衣服,生了就穿不了了。”这是专为孕晚期的他定制的,腰腹间有一定余量,高开叉的旗袍,手工绣制了大朵的玫瑰。他即使临产,身材也依旧保持得很好,匀称又丰腴,最适合穿这旗袍了。
“呼,呼,呃嗯——”他难耐地高高扬起脖颈,抓着椅子扶手向前挺身,与我捂在他私处的手掌对抗,我感到胎头带着些宫缩的力道顶在我手心,“真俗气……快,嗬嗯,推回去,再不推真的穿不了了……”
得了准许,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叫嚣,刺拉拉的胎头挤在我掌心,而我终于能够正大光明与之对抗,将其一寸一寸送回温暖的产道,直至它原本的巢穴。“嗯,哼嗯——” 他的背已经湿透了,我将人抱坐在怀里,手指曲起,向内顶送着胎儿的头颅。明明因为重力原因已经在下降的胎头,却被逆行推回甬道,被拓开的宫口也一点点重新将胎身吃进。我小腹磨蹭着邬思齐的孕肚,将阴茎拓入,挤压胎儿上升的同时,看着他的孕肚慢慢挺涨圆隆起来。
“推回去了,你下面好湿,流了好多水。” 流失一部分羊水确实让肚子看起来没那么大了,纤瘦的腰前垂着恰到好处的肚子,美不胜收。这旗袍并不像他说的一般俗气,反而最适合他,古典的枇杷扣,高开叉,勾勒着他完美的肚形。明艳动人,狡黠流光,是我的小野猫,也是我最漂亮的玫瑰。
他勉强倚靠在墙上,任由我摆弄着拍照留念。有些偏长的头发模糊了他的性别,略显凌乱地贴在额头,沉坠的大肚和腹底顶起的阴茎却对比鲜明,匀称纤长的腿从高高的开叉中若隐若现,湿漉漉的羊水顺着腿弯流淌而下,冲击着我的双眼。
“哼嗯,嗯,嗯哈,下来了,好憋,好憋呃……” 站姿让胎儿又有了向下沉降的机会,邬思齐没有穿内裤,只能凭借着所剩不多的意志夹紧双腿,防止胎儿过快地出来,他耸腰挺肚的样子深深印在我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