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抿嘴笑，红了脸低着。杜成远就知，如果没有这个，小狗每五分钟就得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一听弟弟的动静。

“换衣服的时候被我折腾醒了。”　小狗只要看着弟弟，睛里面就全都是疼的笑意。

小猫吓得差把喝去的药呛来，嗓里面憋了个小饱嗝。他吓呆了，愣愣地看着哥哥。

小狗已经红了眶。他恨自己跟弟弟发了脾气，可看到那些被Anton训练来的带有意味的下意识动作还固执地烙印在弟弟的上，小狗就心疼得要死。

“谢谢先生……”　小猫的声音甜丝丝的，杜成远恍惚间觉得那就是自己亲生的孩。

“醒了刚好喝药吧。这是驱寒的，喝了之后和和睡一觉。”　杜成远坐在了小猫边。

小狗一把抢过碗。“不许伸！“

小猫很听话，听杜成远说这个药喝了对好，他端起来咕咚咕咚就喝净了。碗空了之后，小猫习惯地伸小，开始舐。

旁有人。无论天大的事情，总能在杜先生那变不惊的沉稳中被化解。

多大的人了，一晚上哭起来没完没了。杜成远背着小狗抹了抹睛，笑自己如今真是像个青期的中学生多愁善。

小猫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他当然愿意了，有哥哥在，有舒服的床和和的被褥，很久很久没有在床上睡过觉了。或者说，已经很久，他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小狗听故事似的望着杜成远，刚才眸中复杂的痛苦情绪现在只剩下了波转。原来三言两语，就能化解那么的心结。

“我已经煮好了小米粥，一直都在保温桶里着，小猫饿了可以随时喝的，这会儿他瞌睡就先让他睡吧。“　杜成远把个婴儿监听放在了小猫的床。

药很苦，虽然放了红糖，也还遮不住那中药的味。小猫没有血化验确诊，杜成远不敢贸然给他吃西药。

慢慢来，杜成远低笑笑，有心情、有时间、有人陪自己慢慢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儿啊。

小猫脆靠在杜成远的肩睡着了。这是第一次，哥哥凶他他没有红框。

“小猫有靠山了。以后不听我的了。“　小狗笑着嗔怪。

杜成远看着小狗，忽然很想叫他一声宝贝。话还没有说，自己的脸就先红成了猴。杜成远赶抱着小猫站起，走到了床的另一侧，把小猫放了的被窝里。

已经回到家了，一切都可以慢慢来了。

小猫歪着脑袋打量着杜成远。他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哪里，又是怎么到这里的。

“这下放心了吧？小猫如果难受了，哭闹或者哼唧，咱们都可以听到了。”

小狗从来都是温和耐心的，忽然反应这样过激，杜成远起初稍稍一惊，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一边抱住小猫轻轻拍着安抚，一边温柔地劝小狗。

“小猫睡醒了？”　杜成远温柔地问。

小狗偷偷抬瞧了瞧杜先生的背影。

他弯腰给小猫盖被时偷偷瞄了一小狗，还好还好，小狗没有发现自己这发了疯的脸……

小猫盯着杜成远看了好久好久，忽然声气冒个：“我认识您，您是杜先生，是对哥哥最好的人，哥哥也最喜您。”

杜成远端着药走回卧室的时候，小猫已经换好了睡衣，坐在小狗对面，瞪着圆圆的睛烧糊涂了似的看着小狗。

杜成远把睡衣留给了小狗，让他帮弟弟换上，自己则借去厨房熬药回避了。其实杜成远刚刚用听诊查心肺的时候就觉到了，小猫的发生了些变化，像是激素紊造成了房隆起。虽然焦急也担心，但杜成远还是忍下了，他不敢贸然询问小狗，怕惹得他又伤心。这一夜他们想必已经经历了千难万险，杜成远不想让他们立刻去回忆去复述，以免造成心理上的二次伤害。

小狗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杜成远心里也像打翻了罐一样。可他和小狗一样，都是在真情实面前不善言辞的人。再多的情意，他也只能满心动地把小猫揽在怀里。“不光对哥哥好，也对小猫好。这里就是小猫的家，好不好啊？”

“走过雨天上总会有些渍，穿过风沙上也会落上灰，可晾一晾会，抖一抖会掉，只是都需要些时间，对不对？“

杜成远仔仔细细掖好被角，轻轻关上小猫的房门。他忽然觉得自己一不留神就变成了个称职的爸。现在他又要忙活他的另一个心肝宝贝了。

杜成远正从衣柜里取净的睡衣。是小猫之前在他这里时就一直穿的那件。和小狗的睡衣一起，杜成远每隔一阵都要拿来洗净，在太底下晒，晒得满满都是太味儿，就等着他们回来穿。可惜那衣服总是空空挂在衣架上。而今再取来拿在手里的这一刹那，杜成远竟然又红了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