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推开小猫的房间门打开灯，小猫正坐在地板上捂着自己的脑袋红框。

“小狗不想坐旋转木吗？”　杜成远觉得所有孩都应该喜这个项目吧。

杜成远当时都呆傻了，哪有人会不认识游乐场啊。他看向小狗，却发现小狗也用和小猫同样好奇的神望着他。杜成远明白了，这俩孩从来都没有去过游乐场，他心里难受得说不话。

只要听到小狗畏惧的声音和苍白的表情，再不理解的也都能明白了。杜成远心里像是被谁了一刀，疼得发颤。他一把抱住小狗，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让他由于张而僵的重新舒缓下来。

一旁一直傻乎乎瞪睛瞧着的小猫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似的，好奇地眨着睛问杜成远：

“傻孩，是玩，是所有人都可以玩的，都很开心的，是……是背上没有任何东西的小。“

刚才突然的闪躲是小狗对于疼痛和恐惧的条件反，稍稍恢复了理智之后连他自己都觉得不解，杜成远不可能让自己去那些事情的。

“这周末带你们去坐旋转木怎么样？”

“什么小背上有东西？“

“那猫猫哭什么？”　小狗最见不得弟弟哭，弟弟一哭他上跟着红框。

小狗一听到“木”这两个字，整个人都吓得向后躲了一下，一把拽住小猫藏到自己后。他关于木的所有理解与记忆都来自于雇主对他的待。那一次“骑木”的验差要了他的命。

“只有小海的背上有鱼鳍，长得可极了，咱们去完游乐场就去族馆看！“

补上，都补上。杜成远背过抹掉了泪。

小狗以为小猫上撞到的地方疼，抱住他的小脑袋轻轻着伤周围。

“爸爸，我梦到小海了！”　小猫嗒嗒地说。

杜成远先检查了小猫上撞到的地方，了上胳膊上的关节，确认了都没事儿才把小猫抱起来重新放到床上。

“不会的，小猫这么可，所有的小动都会喜和小猫朋友的……”

可他收到的反应却让他意外。

“遇到有人摔了的情况，先不要轻易移动伤员，否则容易造成二次伤害。”　杜成远耐心地向小狗解释。小猫脚不好很容易摔倒，这些常识要让小狗记住。

“梦到小海为什么会摔下床啊？”　杜成远不解。小猫却越哭越伤心。

答案说完的那一刻杜成远都被自己的智商动了。他拍了拍小狗的肩膀，又温柔地重复了一遍：

小狗抿嘴笑着了。他心里那些不好的记忆和认知，正在被杜成远一一地用童话般的好替换掉。

“我梦到我要跟小海玩，小海不跟我玩，我追它它就游走了，它说它害怕我因为我吃鱼，我说你是小，它说它是小鱼……”　小猫说完委屈地哇地一声哭了来，可杜成远却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笑猪叫，一抬看到小狗正在通红着眶瞪着他，杜成远上立正稍息站好换了副温柔的表情轻声安小猫：

“小猫怎么掉下床了？”　杜成远坐在床边哄着小猫。

这……这就尴尬了，这要怎么回答呢。小狗张得攥了杜成远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告诉小猫。

去游乐场玩一圈。那天电视上演到游乐场，小猫的睛都直了，恨不得钻到电视里去，一个劲儿地问杜成远这是哪里。

杜成远从来没有这些嗜好，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这上面去。他只是对于小狗忽然瑟缩的反应很不解。小猫也不知哥哥为什么忽然把自己拽开，只是眨着睛在哥哥背后可怜地望着哥哥的后脑勺。

离周末还有三天的时间呢，杜成远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吃晚饭的时候杜成远情似火地问俩孩：

“海……海吧，小海……背上有鱼鳍！因为小海其实是一鱼！“

这次已经很好了，杜成远难过的情绪了多多少少有了一丝安。小狗起码已经会主动质疑和表达了，不再是一味地委屈求全和迁就。这样的情会越来越健康，两个人都会找到最合适最舒服的状态。

“哥哥不疼，就疼了一下下就好了。”　小猫泪婆娑地看着小狗。

当天夜里杜成远床的监听里传来了哐镗一声响，猝不及防吓了杜成远和小狗一，那是小猫房里的声音。杜成远和小狗起来就往小猫房里跑。

“小猫怎么了？”　小狗急得上去就要抱小猫，被杜成远拦了一下。

杜成远哼啊哈的半天，看着小猫那充满求知的神，结结给了个答案：

好在他们已经彼此约定，还有长长的一生可以学习相守。

月照耀下杜成远给小猫重新盖上被的影那么柔，小狗一看就再也挪不开睛。这个男人在他生命中像山一样实可依，又像云朵一样温柔了岁月的逝。

杜成远能觉到怀里的小狗长长地舒了一气。

“爸爸说的是……是那个骑的……木吗？……爸爸喜看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