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远没有给他再反扑的机会。

“你个小孩才活了几年，跟老在这扯SM这些。”　杜成远松开了Anton的脖，却还是一只脚踩在Anton膝盖上，站直了在自己穿的西装上蹭了蹭手心。

Anton下意识地躬起了背又发。但这次他学聪明了，边着边低查看伤。

最后一层拽掉，他那腹肌除了被捂了些许汗，再也没有什么其它症状。

可杜成远明明砸得就很准。

“这就是调教，很讨厌的觉，是吧？”　杜成远语气放缓了些，也不再那么居临下地看着Anton了。“不是傻的人能被训练成傻，大活人也能变成个木偶。把一个人属于自己的意识全靠这手段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剥夺了，让他完全变成你的玩供你戏、发望，这就是你说的对他好？对人的好，首先是把他当成个有自己意识的人，而不是玩得轻一，疼了哄一哄。“

再低看看，不仅手心上没有血迹，那绷带下渗的血迹也还是那么多，一滴都没有再多来。

杜成远明明已经松开了手，可Anton就是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我不想找什么sub或者M，我去治疗，如果我治疗好了，能不能让我见见他，也不用带回我家去，就是在你家……见见就行，聊个天，说个话，或者……隔着窗看看也行，真的没有人，再和我真心相过了，我很想念，想念那被人真心以待的觉，很想念他。”

杜成远凑近了他好脾气地笑了笑。

Anton真的是想骂都骂不来了。人在屋檐下，他不得不听从杜成远的指令坐好。

杜成远叹了气走到一旁。

他不想和Anton纠缠，只想让他会一遍小猫会过的恐惧与被剥夺意识被支的过程。

他笑得非常不对劲儿。

Anton被杜成远掐住脖一只鞋底踩住膝盖死死控制在了椅上。

“让你他妈的坐好你不坐好。”　杜成远很合Anton情绪，放低了声音轻声。

然而他手掌上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手心的冷汗。

“我草你大爷的杜成远你他妈的玩儿老。”　Anton这次这个你大爷骂的非常有底气。他不仅骂了，还起来就要跟杜成远去架。

“刚才明明没有伤，怎么半死不活成那个样啊？”　杜成远笑着问Anton。

Anton试图解开那绷带。摸索了半天也不知这玩意儿是咋缠的，连个儿都摸不到。

事实证明Anton的觉是对的，杜成远随手在桌面上摸了个绷带团就狠狠地砸向了Anton的伤。

他颤抖着松开了捂着伤的手，很缓慢，生怕一手的血迹滴答到上杜成远再让他赔。

又他妈的没血。Anton的声也低了下去拐成了升调，变成了一声“嗯？”

杜成远的手之前也是拿手术刀的，很稳，准准地把Anton的咙控制在能微弱气但是无法发声说话的程度。

真他妈的磨叽。Anton一使劲儿直接扯断了那绷带，飞快地从自己上一圈一圈解了下来。解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已经变了脸，那之前看到的渗透来的血迹，居然是在绷带上面染着的红。

“你不会清楚，你训练他用嘴用，我们需要多久才能让他重新像个人一样拿起勺筷，也不会知，他哥哥教了他多久的走路，被你毁的一二净，回家后就只会爬行。你给一个家带来的伤害，无异于把所有家人的心踩在脚下碾成灰。你的确成长经历中有些坎坷，但那不是你把你自己的痛苦转嫁于别人的理由。你要是想治疗，神科、心理诊所，到都有，你要是不想治疗，你个人的癖我也不会涉，有自愿的SM会所或者俱乐，我想你应该都很清楚，也支付得起费用，找一些适合你的M或者sub。你去吧，别再打我家人的主意。“

那虽然是绷带，却是一卷缠得实实的绷带，跟个垒球似的。再加上杜成远本来手劲儿就大。Anton惨叫一声捂住伤，脸一瞬间白成了一张纸，整个人都像是失去了意识一样着。

杜成远背过了，他不想让Anton看到他了的眶。对于小猫小狗的心疼，他是锥心刺骨的。

杜成远忽然一把掐住了Anton的脖抬脚就踹在了伤的那个地方。

只不过刚才病怏怏虚弱得太久现在动作不如平时那么迅猛。被杜成远一脚又踹回到了椅上。

“你不是问我怎么捋顺M吗？现在学会了吗？”

Anton第一次如此安静地听完一个人这样的长篇大论，如果是他爸妈跟他叨这么多他早就摔门走了。他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最后杜成远听到了Anton嘶哑的声音，像是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