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掏空的竟逐渐起了反应，钟飞白暗骂一声，警惕地瞪着宋延，伸手指向门，示意他赶走人。宋延只当他在闹别扭，走到他旁边坐下，说：“脱了，我先看看。”

艰难地喝完药，他臭着一张脸下逐客令，仿佛远离自带毒的宋延，自己就能恢复智商。宋延没理他，去厨房冲净杯，又挽起袖洗手消毒，拿着一药走到他面前，问他白天有没有洗过澡。

与此同时，宋延发现了另外个问题。他原以为钟飞白脾气臭是父母过度溺所导致，但现在，反倒觉得这小可能有缺，手上能拿来的也只有钱了，生病没人没人问，独自住着这么大的豪华公寓，没个家样，得像情趣酒店。

宋延隔天真的没有再来。没有饭吃没关系，钟飞白可以叫外卖，再不济还可以请保姆，少一饭好吃的“厨”他没当回事。

钟飞白：“……”

这天，宋延在厨房给荷兰豆掐尖，钟飞白厨房倒，闻到郁的香味，顺嘴问了句“锅里烧的什么”。一连好几天清淡的，终于要开大荤了。

37.

那段录音，到底是留下了。

“……”钟飞白怕宋延再来昨天那一，迅速起躲开，也顾不上咙难受，一个劲地他。

钟飞白以为就此摆脱了宋延，谁知接来下的几天，宋延每天都拎着菜到他家，制监督他喝药，又是给他饭吃，又是给他炖肺止咳的梨汤喝。这还不算完，宋延晚上七会准时给他打一通电话，不接就发短信，问他在哪，提醒他气温下降，别去瞎晃，以防冒加重。

他倒是想去瞎晃，揍他的傻狗男男还没来得及收拾，林巡也找过他一次，得知他冒没好利索，又把活动推了。

宋延没来的天晚上，钟飞白又梦了，他梦见宋延在他。

宋延屋就脱了外，里面只剩一件衣。钟飞白疼不舒服，心思就没往宋延上放过，以为才脱的衣服。看到宋延结实有力的小臂，明显要开的架势，顿觉不保想叫人，但潜意识里却在回忆昨天被的细节，他还记得那些觉，记得宋延是怎么他的。

“用不着。”

“钱算了，我没录过视频。”

忙前忙后跑了六七天，总算把人照顾妥当。宋延对钟飞白这几天的表现满意，一没去买醉，二没去找人架，真就老老实实地待家里养。如他所想，钟飞白品确实没那么糟糕，也不挑，什么吃什么，粥都能喝两大碗，很好养活。

36.

最关键的，他发现宋延的饭菜比外卖好吃，看来变态也是有可取之的，不吃白不吃。

一周下来，两人甚至能稍微聊上几句，不再剑弩张。

“只是一段两分钟的录音。”宋延转看着他说，“我还喜的，就不删了。”

钟飞白愣了一下，忽然问：“我叫你删的视频删了么？”没等宋延回话，又补充说，“之前讲好的五十万，照给你，只要你删净。”

“少他妈糊我！”钟飞白压不信，那天在宋延家里，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宋延又问：“今天疼不疼？”

他来之前，冰箱里也是空的，纯摆设。

、中药治本，给他买这么难喝的冒冲剂，骗他说一喝就好，还有脸说他素质差，要多锻炼。他自己也傻，怎么会稀里糊涂地信了这话，让人洗脑了都不知。

“排骨和鲫鱼。”宋延说，“明天我就不过来了。”

唯一让他不痛快的是，这块好像了病，也不是减退，依旧旺盛，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宋延没持，把药膏放在茶几上，丢下一句“早睡”，拿着外离开了。他这才舒了气，重新回沙发。

对于宋延的手相助以及照顾，钟飞白没有一句谢谢，且毫无激之情。相反，他觉得这是宋延欠他的，这么多不过是想补偿他，于是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对方为他付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