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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谢渡还顾及着身下人的感受,可是到了后边,祁清晨的叫声越发黏糯,那声音就像催情剂,渗透进谢渡的每个毛孔,他控制不住的加快力道。
祁清晨的双腿被折起压在胸前,头顶着床头柜,他的身体不断被拉下然后顶起,头部撞击床头柜的声音已经很大了,可是两具肉体撞击的声音好像更胜一筹。
谢渡看着身下不断往上跑的人,低声笑了句,双手抓住他的脚踝,然后往怀里拖。
“别费力气了。”
祁清晨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敏感点被不断的碾压,生殖腔的小口也被撞软,谢渡并没有用什么技巧,他就是蛮横的进出,进到最深处后还会顶着他的敏感点研磨,像是不把身下的人操到失禁不罢休一样。
谢渡这个人在床上就跟个疯子一样。
“谢渡,你停下,停下好不好。”祁清晨腿疼,胸口也疼,身上全是谢渡吸出来的红痕,整个人像是被泡进了情欲海里,他快要溺死了,“啊啊,好撑,你太快了,嗯嗯啊额”
谢渡听着身下人的求饶声不慢反快,他低头咬住那微张的嘴唇,轻声呢喃,“小家伙,每次只有把你操服了,你才能听话。”
“是不是,嗯?”
“不是,不是,啊嗯,谢渡我听话,我听话。”
“那以后还想着离开我吗?”谢渡知道身下的人快要高潮了,他加快了力道,在祁清晨高潮的瞬间把他翻了过去,胸膛抵着后背,手臂紧箍着细腰,后入的姿势谢渡总能进到最深。
祁清晨本就在高潮,被谢渡这么一弄,直接哭了出来,刚刚他觉得自已快要死了。
“我不,我不离开了,你停下,啊啊嗯,你停下。”
这个时候,除了求饶,没有再好的办法了。
“你哭了,游戏这么快就结束了。”谢渡舔下祁清晨的一滴泪,总是淡漠的双眼,如今充满情欲和对身下人的占有欲。
夜幕早就降下了,可身后的人还在不知餍足的动着,仿佛想要一次性把前边七天损失讨回来。
祁清晨的嗓音已经哑了,“谢渡,你轻,轻点,我好痛。”
他无力地推着压在身上的人,汗水已经浸湿了谢渡的发,可他好似很兴奋,连往常的洁癖都不在了。
“清晨,想让我停下来”谢渡轻抚着身下人的脸,舔掉他的眼泪,“那你该喊我什么?”
和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一起生活了两年,祁清晨知道他的癖好,可现在他心情并不好,越想越委屈,再听到谢渡的要求,祁清晨反而紧闭上了嘴,就连呻吟声也开始变得克制。
他用力想拨开禁锢在腰上的手,可谢渡浑身都散发着野兽的气息,每次抽出进入都像是要把他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