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咸腥的海风几乎把窗帘卷到天花板上,沙滩从窗户脚下一路延续到海岸边,沙子在阳光下闪着金粉的光芒,海面上也是一片波光粼粼,耀眼得让人不能长久直视。
梅荀对许裕园说:“你梦了很久的晴天来了,我们终于可以出海了。”
“出海?”许裕园很困惑,“我们有这种安排吗?”
许裕园渴望的并不是晴天,他只是渴望离开方涧林的房子,和梅荀过二人世界。可是晴天到来的时候,还是他们几个待在一起——只是地点从别墅转移到了游艇上。
梅荀在准备出海要带的东西时,许裕园很想开口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比如迪士尼之类的。”他甚至不指望去了,只想知道梅荀是真忘了,还是一开始就在敷衍。许裕园犹豫了一整个上午,终究没有扫大家出海的兴。
午后天气极热,大家都在船舱里休息。船上的房间设计得小巧且温馨,许裕园在抽屉里翻到了几本旧书,是奎因的悲剧系列,扉页上写了“赠给小梅”几个字。他打开其中一本,盘腿坐在床头读了几页,梅荀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热天梅荀每天至少要冲澡三次:健身后,午睡前,晚上睡前。许裕园已经对他这些毛病熟视无睹了。
梅荀带着一身冰凉水汽走过来,一边擦头一边问:“会晕船吗?”
许裕园把书放下,接过毛巾给梅荀擦头,又用吹风机帮他吹干了脑袋。仿佛在弥补童年没玩过家家的遗憾,许裕园热衷于照顾梅荀的生活起居,但是梅荀经常嫌他笨手笨脚,也不太喜欢这样腻歪。
“这个系列的另一本比较好看。”梅荀把倒扣在床单上的书合上,放到床头柜上,接着在床沿坐下来,伸手解开了浴袍带子。
许裕园跪在他的胯间,牙齿将他的四角裤扯落,不像往常一样用手扶起茎身,而是双手抱住梅荀的大腿,沉下腰去舔弄他的阴茎根部和囊袋。许裕园只用脸和嘴唇把他半硬的阴茎支撑起来,双唇在茎身来回亲吻,直到它完全充血勃起。
对方把跳跳糖递给来,许裕园撕开包装倒进嘴里。二氧化碳气体从气泡中释放出来,酸甜的糖果颗粒在舌尖噼里啪啦地炸开。他把贴在自己鼻尖的昂扬的大龟头含进去,舌头轻轻顶弄马眼,又沿着冠状沟打转。
“别一直吸那里,含深一点。”梅荀深喘了几口气,手掌心压在许裕园的后颈捏了捏。“它有一个专业名称,叫沙漠风暴。”
许裕园吐出嘴里的硬物,问什么?
梅荀:“什么什么?”
糖果的酸甜混着腥膻味充斥了整副唇齿,让许裕园条件反射地舔嘴唇,“你说,这艘船就叫沙漠风暴?”
梅荀差点把自己笑软了,解释给他听:“含着跳跳糖口交这种服务叫做沙漠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