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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声音、光看他的表情,都能立刻分辨出来他在说谎。日夜朝夕相对,他们实在太熟悉彼此。
梅荀把他压在沙发上,鼻尖蹭着他的面颊,闻到了微微的汗味,还有因为出汗而比平时稍浓的信息素。两人热吻过后,梅荀抓起落在沙发下面的长裤,要把他的手腕捆起来。
“不要绑……”
许裕园害怕地往后缩,梅荀张开十指扣住他那截细瘦的腰,咬着他的耳垂说:“对我这么冷淡?之前不是在电话里说很想我?”
许裕园拼命摇头,说绑着很难受。
“乖一点,你动来动去弄得我很热。”梅荀把他的手绑在了沙发背后的壁灯上,又将他的大腿打开架在自己肩头,膝盖抵在胸口。
梅荀小声地喊他的名字,手指把他的下巴抬起来,嘴唇凑到他的颈间热烈地吮吻。整个城市都被白天的烈日烧得热烘烘的,客厅里没有空调,又闷又热,他们的身体叠在一起流了很多汗。梅荀做了一次就去浴室洗澡了。
许裕园竖起耳朵听浴室门合上的“咔嚓”,接着,他套上睡裤摸进卧室,在床头柜上找到了梅荀的手机。
许裕园输入密码,顺利地解开屏锁,拿着手机划了一会,没等他查看聊天记录和消费记录,一条新信息就弹了出来。
“昨天的酒钱多少?AA还是你请客?”
聊天人的名字是“奚明”,出于直觉,许裕园认为他就是今晚高调地带走了梅荀的男生。一闻而知,奚明是个omega,他的信息素闻起来像是你路过烧烤摊时会闻到的味道。
仅有一面之缘,许裕园已经无法回忆起奚明的具体长相,只记得他肤色黝黑、五官精致,衣服穿得花里胡哨——性格大约也同样张扬。许裕园皱眉凝思了一会,一时也拿捏不准梅荀喜不喜欢这一类。
梅荀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许裕园穿着皱巴巴的长睡裤,屁股坐在后脚跟,跪坐在地板上整理行李箱。他把一件件的衣服从行李箱拿出来,叠好后放进衣橱里。
“我给你买了一个礼物。”
许裕园把盒子递过来的时候,梅荀看见他手腕上有几道不规则的深粉色印子。许裕园太紧张了,嘴角僵直着,导致梅荀一度以为自己要收到戒指。
盒子放进手心里,梅荀掂量了一下,猜到只是手表的时候,心里松了很大一口气——他今天已经很累了,不能打起精神去应付那种局面。他累得只想做爱,然后埋头睡觉。
梅荀把手表戴上,转动了一下手腕,又把它摘下来,没有说喜欢或者不喜欢。手表很贵,他的第一反应是太浪费钱,他们之间不必互相送这么贵重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