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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优柔寡断下去,不如惜取前人,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梅荀直勾勾盯着许裕园看了一会,“改天给你买个戒指。”

许裕园哎了一声,脸上要笑来,又咬住嘴压抑住了。他扭去看窗外,装作不经意地说:“对戒吗?还是单独买给我?对戒的话让我买吧。”许裕园很早就在网上挑好了几个款式。

“是哦……”许裕园脸靠在枕上蹭了蹭,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梅荀去厨房找创可贴,许裕园非要手脚并用挂他腰上,缠上去问他有没有生气。还好许裕园瘦又轻,没给梅荀造成太大的负担。梅荀用手托着他的,用力了两把他的,没好气地说:“之前不是理不理,现在又跟我好了?”

许裕园,“你品味好。”

“没意义,主要是我喜。”

“我正躺在床上。”许裕园还不准备挂,问他,“中午怎样了?”

梅荀早就知,不许裕园生什么闷气,没有狠他一顿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没够。再加上方涧林教他“动起嘴来,多讲甜言语”,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他越憎恨自己的弱,就越想抓住一些能抓住的东西,就越想确认自己十八岁那年来B市是正确的选择,越想证明自己被和幸福。

理智上许裕园知他们是清清白白好兄弟了,一听到方某的名字还是有应激反应,立刻说:“这借好敷衍,下次你可以说病了,吃抗生素呢,孢不酒。”

两人吃过早午饭,梅荀门去了,许裕园去收拾床上的残局,顺便打扫家里的卫生,一顿洗洗刷刷下来就到了下午四。他躺在床上刷手机,刷到一堆同学朋友的毕业照。近期是毕业季。

许晓曼要来参加他的毕业典礼,许裕园在电话里说:“也没什么好玩的,就是听领导讲话



“这是我们住一起的最后一个夏天。”许裕园打电话对梅荀说。

许裕园的外公外婆年轻时都是教师,家里虽然不富但也没缺过钱,不过被老人带大的孩,消费观念就一个抠字,公车费从两块涨成四块也值得他心疼几天。许裕园心想有这钱什么不好,“两千块的衣服鞋,它的意义在哪里?”

梅荀嗯了两声。

沫的脸,小心翼翼地举起剃须刀放到他脸上。

“困了就去休息,我挂了。”

梅荀显然不想算了,他说:“不一样,以前我躺着有饭吃。现在我要挣钱养家,矫情不起来了。”

许裕园抱着他的脖,伸他伤的血。

对于毕业这件事,许裕园始终没有实,他总觉得大一新生报到还是几天前的事。其实他心里有一奢望:他真希望大学生活可以无限延续下去——这无忧无虑的生活,延续一生也不错。

“你是不是在手抖?”

中午方涧林带他去见了几个业界前辈,梅荀说:“有个编剧老师人很好,让我暑假去他公司实习。还有上回我跟你提的周导,他一见我就说要给我一个戏拍,我以为他开玩笑,结果他把试镜地址发过来了。”

“应该是我买,别跟我争。”

“没有,我剃得可好了。”许裕园还没自夸完,梅荀就嘶了一声。一条半指长的伤现在梅荀的面颊上,渗长长的血迹,许裕园赶丢开剃须刀,隆重地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不小心就这样了……”

刚换了净的床单被,鼻凑上去还能闻见被烈日烤的棉布味和洗衣粉味,许裕园脑里缓慢地想到,夏天要来了。

“没喝,一门方涧林就说我酒。”

“在说什么傻话?”电话那吵,梅荀提了声音问,“你以后暑假都不回国跟我一起住吗?”

昨天晚上方涧林说离别后想他,梅荀听了很痛苦,甚至有些怨恨:这些话你早就该说。

“你养得起我再说。”梅荀说,谁跟你一样抠门,一个月两千能剩一半,我随便买个衣服鞋就没了两千。

“拍戏多不靠谱……”许裕园话锋一转,又问他喝酒了吗?

可是早说了又能怎样?曾经有过无数机会摆在梅荀面前,他都任由自己错过了,他落寞地想,就算边没有许裕园,他也迈不那一步。

许裕园给梅荀脸上的伤消毒过后,帮忙贴上了创可贴,手在他呆滞的双前面挥动了几下,召唤他回过神来。

许裕园又说:“试镜还是算了吧,以前有星探找上门来你都不。”

许裕园趴在梅荀肩了嗯了一声,安静地呼着alpha信息素和清淡的男香,闷声说:“跟你好。”

“哦。”

梅荀皱眉推开他:“很痛,你在嘛?”

许裕园一听就郁闷起来,说自己会养家。

许裕园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他看到梅荀血,第一反应就是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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