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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平安夜(2/4)

许裕园问他:“你觉怎么样?”

可是自己抛下尊严,使用一些非常手段,将他禁锢在边,又使他的生活憋屈苦闷,对彼此真的是一件好事吗?许裕园也不知。许裕园唯一知:倘若梅荀待在自己边,自己就甘愿挣钱养他,照顾他的,呵护他的心情,保护他在神上不受损伤。

毕竟omega永远不可能变成真的beta,切除后的会有很多后遗症,需要终生服用药维持。

“只要我想,我就有办法。”许裕园很确定。

“我男朋友的挚之一,他以前带我去电影资料馆看过。”许裕园开了电影,“我也想重温一下。”

也许,人之间没必要倾吐心,只需要说。每一段情揭开来看,底下都是千疮百孔的,说得明明白白大家就没必要下去。

顾少贻问:“你有对他说过这些吗?”

“忘了,上次见还是很多年前。”许裕园拍了拍坐麻了的,站起说,“我去给你倒酒。”

有时候许裕园会想:他永远不会真正我。可是连我自己都无法自己,恨不得自己是另外一个人,怎么能求他我?

不得不承认,自己暗地里羡慕得死去活来……许裕园多希望也有一个人陪着他长大,从小着他长大。好像这样一来,童年时那些不为人知的苦楚就会消失。那个永远不到朋友,每天下午贴着墙角走回家的小孩,那个卷写错一划就会挨打,被恐吓再尖叫就把你从台丢下去的小孩,就会彻底消失。他梦想改写人生开的前十七年,这样他就会变成另外一个更好、更快乐的人。

“我17岁就火速给自己找了一个男朋友,拼命放纵自己,可能就是为了避免这样的思考。”许裕园

以前许裕园认为梅荀本不是当明星的料。这人太端着,受不了委屈,没发生任何事,他就开始甩脸,如何取悦别人?后来许裕园看见,原来梅荀也会妥协,会低眉顺,会不吃不睡省下时间去参加一场又一场希望渺茫的试镜。每次许裕园知他吃苦,就扼腕叹息,后悔当年不够定,没有带他国。

一开始,许裕园总为男朋友的边新闻醋得翻江倒海,又觉得自己连粉丝都不如——某些有钱有闲的粉丝,每天追着偶像跑,而自己半年才有机会见一次。现在许裕园已经习惯和广大网友共享老公了。

粉丝时而会发表长篇大论,每个字许裕园都认识,每句话他都读得云里雾里。而现在,许裕园认识所有的缩写和代号,熟知粉圈的语言和规则。现在他把粉丝当成梅荀的一分。夜里睡不着觉,他打开微博,看见不只自己一个人在思念他,牵挂他,顿时连孤独都消散,心里还洋溢着一。他开始由衷地到快乐,为有那么多人着他。

“omega的少年时代总是格外糟糕。”电影节奏太慢了,顾少贻逐渐失去兴趣,他躺下来烟,一动不动地盯着烛光印在白板上的光圈,“21岁以前,我一直在攒钱移除手术。我把这场手术当成21周岁的生日礼送给自己。那一天,男朋友陪我走到医院门,电光火石间,我突然改变了主意,拉着他去宾馆开房了。这就是我的第一次。”

“还行吧。”许裕园转过看他,神情淡然,“会习惯的。很多以前不能接受的事,我现在都已经慢慢习惯了。”

顾少贻说:“你不是说他死都不肯跟你来?”

“只有貌能蒙蔽双,”顾少贻贴心善良,总是很捧场,“发小很帅吧?”

坂本龙一和大卫鲍伊,我还没看过。”

短暂的沉默里,许裕园已经意识到自己太刻薄,“对不起,我喝多了,我平时不……”

顾少贻撇了撇嘴,好像又不想看了。“那你不是很膈应?”

“没有想象中的好,也没有想象中的差。”顾少贻说,“你知的,从小到大都有omega因为各原因退学。我以前一直很恐惧情,恐惧丢失自己。但是从那次以后,我决定开始享受自己生来就有的东西。可能我只是太害怕手术刀,又或者从本上来说,否定自己的天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他发小的观是相反的。”许裕园说,“我看我男朋友的手机,他发小会讲一些‘你要享受像个男人一样去照顾别人’之类的话。这话实在太土了,土到极致。不知是什么蒙蔽了我男朋友的双,让他不觉得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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