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忍不住用力地在上面拧了一下，不带任何情，只是想要惩罚他折磨自己的行为。

倒是宋清檀还有些恍惚，光的贴着锦被，觉得自己像贵人的，喜时逗一逗，若是厌弃了，便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他动了动，到底还是没有声，只是将打翻的碗又哪了起来，这才说：

“太医说，上药之后还要一下，才能起效，先生这副模样，莫不是有了觉？”

“嘶——”

他不再与宋清檀多言，料想他也只会说那些冷冰冰的官话，直接把人拉了过来，并坐在了床榻上，解开了他的腰封。

看着他好歹吃了东西，赵衡心里才好受了一些，看到床放着的瓷瓶，想到方才内侍说的话，却又板起了脸。

赵衡难得这般温柔，语气里带着的心疼不似作假，见宋清檀了，这才走去理公务。

原本就红的粒被衣服了一整天，更是严重。

意识到赵衡要脱自己的，宋清檀连忙抬起上半惊慌地说到：

宋清檀以为他又要像昨日那般对待自己，连忙挣扎了起来，却被赵衡一手在了大上，躺倒下来。

赵衡让他仰躺在自己的上，为了避免他胡挣扎，随手撤下床上挂帘的丝带，将他的两只手绑了起来，这才方便地脱下了他的衣衫。

等到人收拾好之后走了去，偏殿之中只剩下了他们二人，赵衡便拿过瓷瓶，说：

他的手指轻轻拨着，偶尔一，没有太重的力气，但依旧让宋清檀抗拒地扭动着，说：

等他打着上药的借好好玩过一番之后，这才放过了又起来了小粒，抱着宋清檀掉了个，让他的腰腹针在自己的上。

宋清檀闷哼一声，受到那手指的冰凉，又颤抖了一下，却听见赵衡压低了声音说：

“不敢劳烦官家，臣自己来便是。”

“若是先生再不安分，朕可就不只是上药了。”

“嗯啊……”

“等药了在穿上衣服，别再动了，以后上药都听话些，可好？”

“臣……已好了大半，多谢官家挂记。”

“不要！”

“这是太医院置的，对你的好，为何不用？”

“啊！”

宋清檀倒是从他这副模样中看见了小时候他的孩气，若是读书读恼了，也会这样把书本扔在桌案上，稚气地说：“先生，我们不能别的吗？”

赵衡倒是一本正经，好像在什么细活一样，一边，还要一边解释着：

赵衡哪里相信他的这份说辞，想到清晨结束的时候，胀破裂的后，更是火大，气他不惜自己的。

宋清檀好不容易用一整天的时间勉忽略了昨日的事情，被赵衡一提，刚刚站稳的又摇晃了一下，好半响才回：

可他的手还被绑着，话语又怎会起到作用，只能睁睁地看着赵衡拉下了自己的，来翘的。

听见宋清檀痛呼声，赵衡这才放开了手，打开瓷瓶，将里面的膏药涂抹了上去。

他这时候倒是明白，赵衡只是要给自己上药而已，虽然觉得羞耻，但也不像刚才那样挣扎。

他扫过宋清檀的下，暧昧地在那个地方停留了一下，宋清檀果然就害羞得不再挣扎。

“官家！”

只是等赵衡在其他地方涂好药膏之后，手指又重新回到了粉红的凸起上，就显得有些意味不明了。

有些冰凉膏药碰到那里的伤，刺激得宋清檀倒一冷气，但又很快觉到原本刺痛的地方好了许多。

被了一整晚的大和比首的情况还要糟糕，但还好宋清檀今日并没有怎么走动，也就没有变得更严重，只是伤还是渗了一血丝，与白皙的和大映衬着。

宋清檀的名字，想来是真的很是气恼。

这会儿宋清檀倒是不敢再动弹了，但每当沾着药的手指他后的时候，那冰凉的觉还是把人刺激得轻颤。

宋清檀再次回想起昨晚被疯狂的觉，连忙翻想要逃离，却不小心到了床下，赵衡连忙弯腰护住他的，把人抱回来的同时，刚刚去一的手指也不小心完全了去。

不过赵衡却是如他所说的那样，没有真的些什么，等药上好，就把人抱起来放在了床榻上，说：

“别……官家……不要这样……”

赵衡在上面细细涂抹，宋清檀也慢慢放松了下来，直到他沾着膏药的手指挤了之中，压着他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