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起来,架着上了车。
这时我开着车子走了,然后给振彪打了个电话,问他:“他们都被带进去了,两个兄弟不会有事吧?”
他说:“治安案件而已,没多大事,我马上打电话保他们出来。”
今天心情很爽,我开着车在城里转到晚上七、八点钟后才回家。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红色的油漆像血一样,在我家的门上涂着“破鞋”两个字,虽然周围已经被收拾过了,但仍可看到有被泼过屎尿的痕迹。我掏出钥匙,正要打开门,突然对面的邻居门开了,老李探出头来看我,我回头对他微微一笑,他也尴尬地笑着,缩了回去。
家里黑漆漆的,我看到她的鞋子摆在门口,知道她在家里,不过我没想到她会坐在黑暗中的客厅里,她突然说:“你回来了。”
我吓了了一跳,打开灯,看见她面无血色地坐在那里,脸上还有一个很清晰的巴掌印,原本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也糟糟的。我当然可以想象得到这是谁的杰作,但我没想到这个女人行动会如此神速。
我一个手里拿着公文包,一个手里拿串钥匙,站在她对面默默地看着他,她也那样看着我。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对视着,不知过了多久。
房间里静得出奇,我几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日光灯的光线照在她的脸上,看不到一点血色,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强忍着不让泪水注流下来,结婚这几年我从没看到过她这个样子。
我不会心疼的,因为我的心、我的爱都已经死了。自己酿的苦酒,就要自己喝下,做了错事,当然也要自己承担后果,这样才公平。看着她的样子,我心里说不出的舒服,因为我知道,我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十八
“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是不是?”她仍坐在那里看着我,眼泪却再也忍不住,一个劲地往下掉。
女人总是喜欢用眼泪来征服男人,如果在此以前,我也许会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一只手来为她擦掉泪水,而现在不会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掏出一支香烟,放进嘴里,点着,我使劲抽了一口,把烟全部吞进了肺里,然后让它一丝丝地从嘴里、鼻孔里游出来。
她说那次他在单位里突然晕到了,而我又出差去了海南,是他把她送到医院里去的,之后又给了她许多无微不至的怀。她说我平时只知道忙自己的事情,把她冷落在一边。她说自从他们有了第一次后,她一直生活在自责之中。她说,他知道错了,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求我原谅她。
我跟她说,1月20号那天的事,跟她说情人节那天,我本想再给她一次机会,但她却让我彻底的绝望了,跟她说那段录音,也是我安排人送过去的,我说我已经不可能原谅她。
说完后,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光盘,放在了桌子,并告诉了她密码。难道她不知道我的心天天在流血?她对我的致命伤害难道可以用一声对不起,一声原谅轻轻带过?
那晚我们分居了,再也没有睡到一张床上。
我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想:她其实是一位特别贤惠的女人,对我的关怀无微不至。每天她总是把家收拾得干干净净,做我最爱吃的麻辣豆腐和红烧肉,每天早晨我总是穿着她洗净熨平的衣服走出家门;每天晚上她都会在我耳边喃喃细语地为我洗去满身的疲惫……以后还会有谁再为我做这些呢。
本以为我们的爱情会天荒地老,白头偕老着走完这一辈子,谁知道刚过了三年多就走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第二天早上,我收拾了几件衣服,准备搬到公司去住,她抱着我的腿,哭着求我别离开她。
在外人听来,她的哭声是多么的撕心裂肺,令人心如刀割,可我此时已心如磐石。我使劲想把她拉开,但她仍死死地抱着我,哭得更厉害了。经过一番撕扯后,她见我去意已决,也就松开手倒在了地上,我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
来到公司,我看到当日的晚报上登着,昨天的新闻,纪委的人已经介入调查。我拿出一张光盘,连同一张写有密码的纸条,塞进了信封,晚上的时候我一个开着车到纪委门口,把那个信封投进了检举箱。
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