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句却不是询问的语气，听上去更多像心知肚明的威胁。

顾盼摸了摸自己的脖，朦胧醉意弥散些许，媚勾人，她望着钟砚，问：“你记不记得你以前也掐过我？”

对他而言，顾六小仅仅是个无关要的人。

钟砚低低：“嗯。”

她，“好，我以后都不去这七八糟的地方了。”

他又说：“也不要让我亲自去将你捉回来了。”

她傻傻问，“为什么不喜我去那地方？”

酒，也没其他的事。”

钟砚确实不记得。

钟砚的睛很漂亮，尾纤长，微微上挑，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多情又无情，晦暗幽却又有说不清楚的净。

钟砚早就忘了。

顾盼笑容狡黠，“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钟砚自小见过太多人的泪，他亲生母亲泪、还有庆元帝发疯时的泪，博平郡主丧后的泪。

她笑了笑，竟然有心疼原主。

他只记得她故意湖拉他下那次，在此之前他们不曾见过面。

顾盼背脊发凉，手脚僵住没力气动，她放轻了呼，钟砚的手冷冷的，搭在她的脖上，令她骨悚然。

他的杀意是真的，完全不像伪装。

钟砚本以为她是醉后瞎说，听见她提起那只猫，才信了她说的话。

知他养过猫

她因为一个神而愤恨不平了一年的人，甚至记不得她长得什么样。

钟砚这声威胁到底是因为吃醋了还是占有作祟不喜她和其他男人有？

她太天真，还不知掉几滴泪抛心说几句好听的话，也没多大用。

他觉得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就是人的泪。

钟砚摇，“以前？”

顾盼窝起来，语气的，“你叫我不要吵到你的猫，当时凶的。”

顾盼酒喝多脑本来就糊涂，被钟砚吓唬一通，脑里更像装满了浆糊，想法七八糟的，什么都想不明白。

他将手指搁在她的脖上，倒没用力，轻声叹：“窈窈，下次不要去了，好吗？”

独占去哪儿了呢？被他吃掉了吗？

有一瞬间，顾盼觉得自己好像也验了那次，书中的顾六小被少年钟砚掐脖的空前惧怕。

“你不记得就算了。”顾盼藏在被里，一双汪汪的睛，“反正你那个时候不仅掐了我，还推了我一把。”

顾盼察觉到钟砚的神微微沉了沉，刹时的煞气从他底闪过，只短短一瞬。

钟砚愣了下，沉思片刻，“你是我的。”

他想到自己从前养过的那只猫，格和顾盼很像，不□□分，也不太听话，养不熟不说还总会拿爪抓他的手。

顾六小没能在她念念不忘的少年心里留下任何回忆。

钟砚松开她的脖，因为没用力，难得的她的脖上也没留下任何痕迹，白腻净，还是像那截藕。

顾盼的心仿佛被针轻轻戳了一下，不痛不，但卡在那里也绝不会舒服就是了。

若是占有作祟，她实在就想不通，后来钟砚怎么能允许自己把妻拱手相让给太殿下？

说实话，顾盼听到这个霸天雷的回答心中在窃喜，她突然间就有底气能放心，日后应该不会重蹈覆辙，落得被送人为妾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