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依然是用鼻孔看人，桀骜不驯，满不屑，盯着她的脸瞧了瞧，想到前些日听闻她怀的事，目光不由自主的就盯上她的肚。

果不其然，顾盼翻了个白，“李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明知不可能，却还非要呛这么一句。

有几次他从书院里溜走，被顾盼逮了个正着，这人沾沾自喜觉得抓住了他的把柄，将他逃学的事全抖落给他父亲，害得他当年差被打了个半死。

在他们两个都还没有婚约之前，顾盼就跟个甩不掉的尾，时常现在他前找他的麻烦。

他在床上多也冷淡，她神志不清时偶尔才能望见男人疯狂狠的神。

“我们今晚在庙里住一晚，明早再回去，你先歇一会儿，我去找主持商量些事情。”

此庙以灵验名，香客络绎不绝，前面闹闹，后院也有在此住下的几位客人。

顾盼拐了个弯，撞见了意想不到的男人。

少女材纤细，柔弱的板看起来风一就倒，脸白白的，没什么攻击力。

顾盼呼一，小心翼翼迈开脚步，打算在寺庙里逛一逛。

顾盼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好在钟砚一直以来看上去都与正常人没多大的区别，只是话少了而已。

她抬起脚尖，低看着脚踝上这个工细华丽的链，没有忍住，动手摘了下来。

屋里有些沉闷，顾盼下床，穿鞋时脚踝上的脚链碰撞起来叮当响，声音清脆。

几年过去，顾盼的脸没多大变化，依然漂亮，化了妆后艳到不可方，绝天姿。

李都济冷笑，“你又不是没过这事。”

李都济望着她隆起的小腹，有过瞬间的失神，心里说不上来是何滋味，怪怪的、闷闷的，没有喜悦。

院里的枝叶葱葱郁郁，树叶脉络清晰，坠着剔透的珠。

其实从钟砚送给她的第一天起，顾盼就想摘下来，没能成这件事，只是因为不敢，摸不准钟砚的，怕他这个小变态发疯耍狠。

了怎么绣香，毕竟她学的时间不长，针脚歪歪扭扭，上不得台面，只能当个小玩意看看。

可如今她一没病二没灾，还怀了男主的孩，怎么会丢了命呢？

方才钟砚和主持不知说了什么，两人不而散。

顾盼懒洋洋靠着枕，打了个哈欠闭着睛这会儿却怎么都睡不着。

他和顾盼从小就不对付，所以他一直都觉得自己非常厌恶她，如今看来，讨厌是真的，但心里又有说不的难受。

多日不见的李都济，也就是她顾舒怀的前未婚夫。

他冷嗤一声问：“你是不是跟着我上的山？”

门开了又关，等到钟砚的影彻底消失。

如果她没理解错，她的那个大烂签说她会死。

顾盼如今摘下来后如释重负，穿上鞋袜，打开门窗，下过雨的空气带着自然清香，扑鼻而来。

除非男主钟砚最后和原书走向一致，彻底黑化，她穿书任务失败，被迫丢了命。

钟砚平日不用香，不过既然顾盼开了，他当然不会拒绝。

她记得，钟砚很喜抓着她的脚腕把她拽到他边，对自己心挑选的礼不释手。

顾盼缓缓松开手指，“你去吧，不用我。”